了汤给他灌下。参汤入肚,他从昏迷中清醒了些,嘴里含混着喊叫了些话语。”贾代儒咬牙道“在他生病之前两天,正是冬日极寒冷的天气,天刚刚亮时,瑞儿忽然一身脏臭地跑回来,问他是怎么了,他道是自己走夜路不小心跌进了粪坑,之后他就因受寒一病不起了。我那时只气恨他偷跑出去玩乐,并没往其他地方想。”
“哪知,其中应该是别有隐情。瑞儿临终前,喊出了几个名字,那意思虽含混,但我听着,只怕瑞儿的病倒是与他们有关的。那晚,也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这些年,我一直想弄清楚,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查明真相。”
“瑞儿喊出的那几个人名,”贾代儒一字一句地道“是贾蓉,贾蔷,和王熙凤”
贾琮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贾瑞的遭遇在书中是写得很分明的,王熙凤恼怒他竟然对自己心怀不轨,设了个陷阱,让贾蓉、贾蔷拿住了他,吓了他个半死,狠狠敲诈了一番。他逃走时,还被下人刻意倒了夜香在身上,又不敢声张,自己用冷水冲洗,因此才受寒病倒的。这些他早就知道,并不奇怪。只是,书中贾瑞可是直接一病呜呼,没透露出半点内情啊莫非是自己送来的老参,让他续了片刻的命自己这只闯入时空的蝴蝶,让这剧情的发展发生了微妙的偏移改变
“琮哥儿,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毕竟此事我全无凭据,或许只是瑞儿临终前说的胡话”贾代儒苦笑道。
“不,儒太爷,我相信”贾琮正色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瑞哥哥与他们无冤无仇的,怎么会平白污蔑只是,瑞哥哥人死不能复生,这具体情形,只有他们自己心中明白了。只是,如果瑞哥哥真是被他们捉弄遭殃的,儒太爷准备如何处置呢”
他叹口气道“贾蓉是宁国府的独子继承人,王熙凤是荣国府未来的女主人,又是王家的女儿。无凭无据的,儒太爷想把他们送上公堂问罪,我看是做不到的,宗族中也是不会准许的。就是证据确凿又如何”他苦笑道“太爷只看那薛蟠,他在金陵城可是明晃晃地打死了人,贾雨村还不是编造了个理由,胡乱结了案,让他大摇大摆地上京逍遥自在除非,儒太爷愿意拼了个同归于尽,去击鼓鸣冤,告御状或者,贾家在京城里,并不是没有仇敌的,娘娘在宫中,定然也是有对头的,儒太爷如果愿意向他们求助,同仇敌忾,或许也能”
“这样不可”贾代儒一口拒绝了“怎么说我也是贾家的人,若是因我之故,让宁荣二府倒了,毁了祖宗辛苦创下的基业,日后必遭族人痛骂,进不了祖坟的”
贾琮见贾代儒态度坚决,顿了一下,古人对于宗族的向心力和真诚地维护,他是难以理解的。换了是他,怎么也要为至亲复仇,为自己讨个公道,哪怕毁了整个贾家呢,也在所不惜
不过,贾代儒的这种态度对他更加有利些。若是他不顾一切地要报仇,贾琮只怕也不能跟从。
“儒太爷,”他忍不住透了些真相“旁观者清,我说句实话,瑞哥哥怕也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事,否则贾蓉王熙凤他们也不会平白地那么对他不是他们人善心好,实则是瑞哥哥也不会入了他们的眼,无冤无仇地犯不上欺压他”
贾代儒想起孙子平日的品性,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是我没教好他,一味管得严,他面上唯唯诺诺的,实则”
终于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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