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做人做事低调谨慎, 再不着边际的人找来也是用太极推手委婉回绝。可金身立在这儿,光芒万丈,总有不受照拂的人心生怨怼。
这样的人聚集起来了, 在暗处勾连牵线, 要教金身倾倒。
物流公司高层遭到约谈,是叶夫人授意下,之后李珏开始做任敏和叶辞手底公司的股价。他们笼络了崔纶等好些不愿得罪叶家, 却与叶辞有龃龉的人联手。
庄理受任敏所托赴美, 除了处理一些私人资产事宜,还要做一把剪子, 剪断这些个影子之间的联系。而办法,就是大大小小的丑闻、官司。
进公司还没多久,请长假已然不妥, 此番庄理就是抱着丢掉工作的决心来的。这无疑有点傻气,可她想,争也争过了, 该拿的也拿了,就傻气这么一回,没关系。何况,她要是不这么做,会后悔一辈子的。
只是, 庄理没想过会在饭桌上遇到傅檀越。从前就帮神秘人士处处理事务,如今彻底卷入旋涡,开始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两个人心底发笑, 面上不显,当作第一次见面。
中途上洗手间的时候,庄理给谢秘书发简讯说我不信任他。
回到饭席落座, 傅檀越看着庄理,无端说“你不信任我对吗”
不是事事都要泾渭分明、立场鲜明,庄理以为傅檀越是明白这一点的,即使分开了、疏远了,曾经的情谊也不可磨灭。可最后闹得那么难堪,毫无体面可言,让人怎么再去相信这样的人
“怎么说”庄理浅笑。
“直觉。”
“是吗”庄理切下牛排一小块,抬眸注视傅檀越,“那么你直觉看看,我们想找你们做什么”
傅檀越隐隐有些伤感,“不用直觉也知道吧,你是为了谁才回来的。”
“怎么叫回人又不是机动的,我到哪里去,做了什么,只是无数选择中的一个。”
“你应该也清楚,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
“我们都很清楚。”
傅檀越说“你可以不相信我,相信我们事务所就好了。”
“我怎知你会不会”
傅檀越忽而蹙眉,说起中文,“庄理,人不是机动的,所以人有感情。是你伤害我再先,我不想变得那么可笑,找了一个由头让你走,我还要怎样”
庄理脸上原本还带着笑,听了这话却是怔住了。
席上另一位见气氛不对,问发生什么了。傅檀越回说没什么,又对庄理说“我也是替人做事,违背了规矩,我没有容身之处的。”
庄理顿了顿,说“我知道了,那么谈正事吧。”
不久后,崔纶卷入性侵丑闻,北美媒体大肆报道,具名写加拿大生物科技公司巨子,致使他们股下跌。
庄理接到叶辞的电话,他在那头冷冷说“回来。”
庄理笑说“我一雪前耻了,你该为我高兴。”
“你知道你做这些事情,有多危险”
“我知道啊,你照顾好瑾瑜。我很快就回去了。”
崔纶是惯犯,不是哄得女孩们以为是爱恋,就是用钱和别的事情威胁,让女孩们忍气吞声。谢秘书早就在找这些女孩们了,可是没有人肯出面,此番只能做局,仙人跳。
有时候只能才去非正常手段,何况崔纶罪有应得。然而庄理并没有一雪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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