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把级别赤裸裸把级别摆出来。但庄理又不是新闻联播的忠实观众,只在纪念文章里瞥见过费总姥爷的名字。
费总随姥爷姓,庄理心道冠父姓的习俗果然是为了维持荣耀与权力。
“你看上哪个了”
“啊”庄理这才意识到他们说的“厉害”不是同一回事,“关我什么事啊”
“那你好奇做什么”
庄理想说也没有很好奇,见叶辞神色却是不敢嬉笑。
“不是你的朋友,我就问一下啊。一般见了男朋友的朋友,多多少少也会了解一下吧,我也不是想打听别人家庭背景,就是”说到最后庄理轻轻蹬靴,“你想象力才丰富”
叶辞弯了唇角,手握成拳轻咳一声,淡淡道“少打听。”
庄理不明白了,温存时分明感觉到几分情意的,可有情意又怎会无所谓地说出这些话。
“你昨天问我”沉默许久,庄理轻声说,“那你呢,有一点点吗”
叶辞看过来,盯了庄理有半分钟,笑了,“我怎么不喜欢你了”
庄理也笑,“我也一样。”
浮浪贵公子和拜金女人,将虚情假意演得惟妙惟肖,或许也算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究竟是否虚假,只有尝到酸楚与苦涩的人才知晓。
来到郊外的马场,一束束阳光穿过树林洒落,心绪在盛夏炎热天气里熬煮,多余的蒸发,留下的结块,沉积在不知名深处。
庄理和叶辞说笑着进了马棚,他牵出他的马,教庄理摸一摸那光洁油亮的皮肤,说不要怕,马通灵性,能感觉到人的情绪。
庄理初次上马,要跟着教练做基础训练。她学起来不费劲,但也不像经过专业训练的,叶辞夸她有天赋,她俯身抚摸马儿,偏头对他笑,“外公以前养马,我小时候常常和小马驹玩,也被牵着上过母马。”
叶辞挑眉,“是吗”
“父母离婚后有一段时间谁也不想要我,就只好去乡下跟着外公外婆。”庄理微抬下巴,笑说,“不要以为就你们做过贡献,我外公也是参加过中印边境自卫战的老兵。”
除却户籍档案上寥寥几笔,叶辞还不太了解庄理的家庭。他问“老人家还好吗”
“我念高中的时候,我外婆走了没多久,外公也跟着走了。”庄理不知为什么多说了一句,“要说我对婚姻唯一一点幻想,可能就是他们给予我的。”
“怎么说”叶辞骑着马靠近。
“我外婆家原来算是地主嘛,有条件接受教育,外公是川藏农民,当兵之后才识字,两个人在路上认识的,外婆大概被外公的样貌迷住了吧。”
庄理笑了下,“外公不识字呀,外婆给他写信,他还得去镇上找识字的老师念呢。六七十年代那么多大事,他们常常分隔。后来外公退伍了,外婆又被调到师范去教书,当时还怀了我妈。
“怎么说呢,他们经历了苦难、坎坷,相濡以沫一辈子,你说他们有很多共同语言吗生活就是他们最好的语言了。但我也只看到这么一个孤例,大多数的人”
“老叶”
他们双双回头,看见费清晖骑马从林道里出来,高总也骑马在侧。后面两个女人受累了,和牵马的工作人员一起缓缓跟在后面。
叶辞调头过去同费清晖说话,庄理远远看见小万在南晴撺掇下重新上了马。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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