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晴又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小万听不下去了,轻声说“这样的话,周末我就不用去了吧”
“怎么不去去、更得去了”
眼前夜色浮动, 好似斑斓浪潮, 涌过来,拍打人心扉。那辆漆黑的商务车里藏着什么,女人们都想拥有的吗凭什么是庄理, 一个笨拙而扫兴的女孩, 还是说那其实是欲擒故纵的手段
而她有这个机会的,一步之遥, 只是一开始不以为意罢了。攀比心、假想敌和对浮华的幻想交织在了一起,小万的心蠢蠢欲动。
商务车驶远了,匀缓的速度反衬出车后座上的激荡。
手在拖拽衣衫, 呼吸间全是脂粉香气,叶辞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气。回家喝了两杯威士忌反而火上浇油,他折返上车, 要马上找到庄理。
“放开”
人在跟前了,可不如不在跟前,她反抗、眼里是憎恨,他做了这么多事,花了这么多耐心, 可她
“庄理,你有心吗”他咬牙切齿的低音落在她耳朵里。
“你发什么疯”庄理推他,指甲不小心擦刮到他衣领间的皮肤, 可她一点歉意也没有,仍那样子盯住他。
吊带裙下摆应声撕裂,被褶成皱推至腰间, 她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就在底裤即将被勾下去的瞬间,她哽咽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叶辞顿了一下,转而掐住庄理的脸蛋,“不是要供我么,你就该听之任之。”
庄理不明白这个人刚还和女儿一起在她这儿来讨开心,怎么转眼就发起疯。他身上有酒气,可不像是醉了,他可能遇到什么事了,他心里装那么多事,情绪排山倒海地来了便要用这些法子纾解。
司机还在前头,目视前方、充耳不闻,但庄理受不了,他不觉得他在羞辱她吗
“是。”他们的手绞在一起,却更分明地分出了你我。她急促呼吸着,“你晓得有个词叫果儿吗不是你们北京话,是grouie,追逐同摇滚明星发生关系。同样的,作家、别的什么艺术家,女孩们狂热地为了所谓的爱叶辞,我告诉你,我就是为了钱。”
“为了钱。”庄理不再反抗,等待着刀锋落下,等待着死寂那般幽幽地望着车顶,“我是的,我活该就是一个供果。”
叶辞很缓慢地撑着椅背起身,有一会儿一动不动,然后把座椅上的外套扔了过去。
“我忘记了。原来我们讲好了的啊。”
叶辞的声音很轻,像是漂浮着,就要回到那座美轮美奂的花园。
“但是小理,你知道么,果儿的赏味期限很短,极易腐烂。”
哦。
心下应着,庄理沉默地退缩角落,整理凌乱衣衫。
叶辞像个什么事都没做过的绅士,把庄理送回住宅,从外关上了门。
她想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她没有哭。
她把自己闷在沾染了他气息的外套里,以为自己没有哭。
果儿在不动金身前供久了,也会爱上他啊。原来是这样吗
翌日,庄理比以往多施了些粉黛,同为助理的同事夸她妆容好看,还问睫毛膏是哪一款。同事午休回来,就看见工位上多了一支新的睫毛膏。
虽然他们背后议论过,但终日不见叶辞和庄理在一起的身影,相处下来也觉得庄理比起老板的情人,更像一个兢兢业业的普通职员。
于是乎,没有庄理加入的聊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