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要在她这里讨回来。
她想她给予温柔的拥抱,虔诚地亲吻他。可他不需要。他无法忍受多余的情感,他要绝对掌控与支配。然而这就是他最脆弱的时刻,只在纵情时袒露。
她想将这种时刻据为己有,想让他的暗面独属于她。因而最终庄理臣服了,让叶辞开一盏壁灯,她绕着丝的棉的褶成一绺绺的织物,犹旧电影里幻化人形的妖物,故意做给他看,玎玲玲,绿翡翠滑过羊脂般的皮面,在嫣红花中渐隐。
眼罩落下来了,庄理微微眯眼适应光线。可等不了她,指腹划过她方才被翡翠莹润了的唇,男人一下揽她近前。垂首抬眸,又蜕形作受惊的小动物似的注视高高在上的他。
他眉目深邃,冷漠又柔情,宽大掌心按在她脑袋上。她敛目,像方才吞翡翠一样承接。他教她应该如何,就在她渐入佳境之际却被推倒翻转,他不容分说地自后而抵。
黯淡的灯光映在她脊背上,突出的骨节犹如海面上闪烁的塔灯。他抚过,亦如找到方向的迷途之人。可庄理受着,觉得是要死了的,一次不够他换着法儿两次、三次,最后她在毁灭的快意中昏了过去。
混沌梦境,来来回回不知见了多少旧人、经了多少旧事。醒来已是下午了,庄理缓缓撑起身,迈下地直接跌落。
她周围萦绕着无花果洗护用品的味道,想来是之后他耐心给她梳洗了,她不太记得了,有点儿像喝断片,只有一些片段从脑海里闪过。
感官还记得,引起阵阵心悸。
庄理实在不想下楼,揿铃让用人做一杯咖啡。用人端来一个小桌子架在床上,有咖啡和三明治。虽然阿姨什么也没说,庄理心下还是有一种秘密被发现了的难为情。
“叶辞呢”
“先生十点过就出门了。”
“哦”
“庄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谢谢,有事我再叫你。”
用人轻轻掩上房门。
庄理抿了口咖啡,同时拨出叶辞的电话。他没有让人等太久,从坐席起身,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接听电话。
“醒了”语气温柔得好像夜里那个人不是他。
“怎么才回来就出去”她埋怨,也是撒娇。
叶辞浅笑说“怎么了,这么想我啊。”
“这么几天没能说上话,我有事儿和你说。”
“你现在说。”
“那个,我复查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完全没问题了,所以我”
“嗯。”叶辞冷淡打断,“今天就搬吧,一会儿我让人接你过去。”
接近傍晚的时候,庄理和她的行李来到高层豪宅。距离上一次来时,整个陈设未再有变化,衣帽间仍放置着崭新的衣服,首饰盒里什么也没多。
待司机两人走了之后,庄理打开行李纸箱开始作整理。她把叶辞送她的首饰放进盒子里,也把原来那些登不了大场面的耳环一同丢进去。
它们的差别她现在清楚了,只是她是否需要的差别,而非价值。
因为庄理说想要一个人安静待着,叶辞没有强求给她配置用人,只安排了一个钟点工每周过来做两次清洁。
这么大的房子庄理一个人住,晚上很空荡寂然。一关灯,黑黢黢的又没有人在身边,甚至有些可怖,她从来不敢关灯睡觉。
眼看元宵节都过了,好几天叶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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