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万家大宅灯火透亮。
惯例的家庭聚餐日,主持大局的人却不在,一众亲眷坐在客厅, 原有说有笑的氛围被万以柔一句话打破。
检方截住了董事长的车, 要求他接受调查。他们正在集团搬运资料,董事长让儿女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一片沉寂,万以柔的视线扫过每个人, 最后落在万以俭脸上。
“叶辞安然离开警署, 阿爸就要接受检方调查,阿俭, 是不是你”
“什么是不是我”万以俭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万以柔,你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话未讲完你就都知道了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
万以俭看向二姑母、姑父和他们的儿女, 又看了眼万允恭,回头对万以柔说“好啊既然大家都在这里,今天就一次把话讲清楚你自己闯祸, 要拉着阿爸一起收拾烂摊子,现在好了,没算计到叶辞反倒将阿爸送来进去”
万以柔惊诧道“你搞搞清楚,这是两码事,阿爸是因为集团的事谁知有些人是不是想趁乱添事当初阿爸入院, 你假惺惺到病床前装孝子,不就是想让阿爸立遗嘱把你写成继承人”
“你讲的哪年的事,我怎不知倒是家姐你你们都讲讲看, 万以柔没有这桩婚事、没有叶辞那座花园,能从阿爸那里骗到这么多股份吗”万以俭呵笑,“让你进董事局就以为能一部升天了你自小自私自利, 我有什么你都要抢,阿爸最忌讳就是你这种个性,你做的一系列事情,把叶辞这么推出去,阿爸为了万家的名声帮了你这一回,也看清了你”
万以柔冷漠地注视万以俭,忽然笑了,“是咯,阿爸帮我这一回,可是不知道帮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不止阿爸啊,我和二姑母替你处理那些花边新闻的次数都要数不过来了呢。”
“你万以柔”
万以柔又道“烂泥扶不上墙,给你一个公司玩玩到没所谓,可集团真要落在你手上,阿爸打下来的家业就要毁啦”
“你以为你好捻巴闭没有叶辞你什么都不是”
“总好过我们阿俭啦,讲起来呢念了斯坦福,可是都没能毕业,肄业生”
“好了”二姑母忍耐不住,呵斥道,“都给我坐下”
没人动作,姐弟冷冷瞪着彼此。
二姑母说“阿俭,你家姐冇讲错,你细想一下你这十几年来做的荒唐事,你怎可以食碗面反碗底”忘恩负义
“我食碗面反碗底”万以俭胸膛起伏不定,气急了,“我就讲错了乜我冇错啊,就算再无感情了,也还是她丈夫,可她就这样不留情面”
万以柔呛声,“你懂什么啊我自己的事”
万以俭再将矛头对准万以柔,“你自己的事现在阿爸有事,那就是我们万家一家的事了。讲起来,你们让钟sir调查叶辞,二姑母,这钟sir不会有猫腻吧”
隐隐待爆的炸弹一下子转了向,万以柔朝二姑母看去。二姑母这个瞪一眼,那个看一眼,慌忙摆手,“不关我事啊,我只是介绍了钟sir给阿柔,集团的事我一点不清楚的,何况这回是检方动手,我哪里料得到”
万以俭嗤笑,“不是你最好,讲来讲去,阿爸在这个家最看得顺眼的就是二姑母了。有些人这个时候挑拨离间我们姑侄感情,居心叵测啊”
“我行得端坐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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