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这身西服又作废了不是。”
庄理小声抱怨,“怪我咯”
叶辞瞪她一眼,她立马低眉敛目,问“洗手间在哪边”
在洗手间整理了妆容,也将凌乱的盘发放下来披肩,庄理来到客厅。叶辞坐在沙发上吸烟,见人便掐灭了烟,起身说“送你回去吧。”
“诶”庄理怔了下,一颗心紧张起来,生怕真的惹他不高兴了。“我可以留下来的。”
“都还没装修,让你住这儿多委屈。”叶辞走来揽她的肩,语气平常,不像不高兴了。
“那”踏出玄关,庄理踌躇道,“你没有打算和我过夜吗”
语出惊人,说话的人不觉得。听的人抽手,使劲点了下她的额头。她捂住额头,鼓了鼓腮,“什么嘛。”
带女人出来,原本叶辞是不避讳的。但她是庄理,卷入了这场纠纷中,暂时需要在万以柔面前遮掩一二。
“万以柔还没找你吗”叶辞问。
庄理摇头,思忖道“可能还在观察我的可信任度。”
叶辞看了庄理一眼,似乎在揣摩真假。庄理微微牵起唇角,说“你不是说琪琪是万以柔那边的有些文件她不让我经手,也经常和我聊起阿让。”
“如果万以柔给你讯号了,你立即联系谢秘书。”
“我明白。”
方才真是冲昏了头脑,庄理这才意识到场面极度复杂了起来。她不仅帮叶辞做事,还进入了一种类似地下情人的模式。
她后悔回应他的吻了。可是,可是她又是不情愿后悔的,回想起来二十二岁的夜晚得到了这样一个吻,该说是美好的事情。
叶辞今日花大把时间在庄理身上,也就不多送人回家这一程了。路上,他们正说笑着,庄理忽然接到了万克让的电话。
当着叶辞的面,庄理说话稍显冷淡,只说出来玩了,就要到家,到家再讲。万克让关心她是不是喝了酒,使坏说些调情的dirty tak,烧得她耳根发烫。
叶辞一眼瞥过来,让庄理挂电话。她只好和万克让说如果待会儿还有力气再说,匆忙挂了电话。
将庄理送到公寓楼下,叶辞看着人走进去,才开车调头驶离。
“你们在哪边”他拨出电话。
电话那边人声嘈杂,接听电话的人情绪兴奋,“正讲到你,我讲你有事来不了。阿辞,人就是为了同你搭句话,给你办的这个派对你这是要来吧”
“嗯。”叶辞想了想说,“你找个清静的地方,我过去。”
“啊为什么啊,这边多好,超多正点的妹。”
“我头疼。”
“怎么了,你这么劲,也有生病的时候”
叶辞哂笑,“我想也是病得很了。”
一夜过去,庄理昏昏沉沉醒来,还被梦的潮湿的感觉环绕,张口发声,发觉自己竟感冒了。
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习惯性登录社交账号。最新动态是昨晚发布的,一张蛋糕残骸的照片,写道最好的愿望。
获得许多点赞和评论,她期望其中有叶辞的身影。尽管觉得他根本不会做这种事,可她还是傻兮兮地翻阅着。
就看见了万克让的评论nightnight
庄理心中忽然涌起说不出的滋味,她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好,但也从来没这么坏过。她背叛了阿让,双重意义上的,但情感的背叛才让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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