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以柔指了指瑾瑜,哼笑说“我是拿她没办法。”
“什么没办法”瑾瑜一边拼乐高一边说,“不想管才对。”
万以柔一怔,俯身说“妈咪很忙你知呀,这不是来看你啦”
“哦,和带礼物来看我的姨姨有什么差别。”瑾瑜拖着乐高积木挪到另一边,不理会她了。
阿英对万以柔耸肩,“我们大小姐不好惹,我这几天也累得够呛。”
“真是辛苦你照顾她。”万以柔吩咐用人照要求榨一瓶果汁,端一杯果汁到瑾瑜身边,哄她喝一口。
瑾瑜抬眼睨着万以柔,抿杯沿喝了一口,觉得甜滋滋,清清爽爽也不腻味,便丢了积木捧起玻璃杯大口喝起来。
“妈咪跟你道歉好不好呀。”万以柔索性跪坐在瑾瑜身边。
瑾瑜咬住杯沿,眼红红就要哭了似的。她闷闷道“不要。”
阿英和万以柔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略微的尴尬,明白这是独属于母女的时刻,端着自己那杯果汁向玻璃门外的庭院走去。
看着阿英出去了,万以柔温和地问“老爸跟你讲了什么”
“什么什么”瑾瑜微微蹙眉。
万以柔抽走瑾瑜手中的空杯子放在一边,不去触碰那无邪的视线,“老爸有没有讲我什么”
“爸爸讲你很快就会来,可是没有很快妈妈,你不喜欢瑾瑜了吗”笃信被爱的孩子才敢说出这句话,但面对母亲,这无疑表露了深深的被伤害。
万以柔内心震动,讶异而歉疚,“怎么会呢,我不爱瑾瑜还能爱谁只是”
瑾瑜注视万以柔,让后者没办法逃开对视,天真神色像一柄锋利的刀,“你和爸爸到底怎么了”
在瑾瑜眼中,他们因为自己不想去学校上学而发生了严重的争吵。但事实是万以柔和叶辞貌合神离已久,除了感情的事,还有早分不出对错的利益纠葛。
万以柔不能对瑾瑜说这些,只得说“妈妈同你讲过,即使妈妈和爸爸有天不在一起了,你也还是我们的宝贝啊。”
“我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瑾瑜别过脸去,“可是为什么妈妈和爸爸要分开呢”
“理所当然的吧,没有人能陪伴另一个人度过一生。瑾瑜长大了也要离开妈妈爸爸,和别人一起生活。”
“北京吗”
万以柔一顿,仍柔声说“老爸讲了要带你回北京”
“嗯,重阳节我有跟爷爷和小姑讲电话,他们在赏菊吃蟹呢。”
“真好。”
瑾瑜抿唇,将信将疑地说“是吗妈妈也觉得我去北京更好吗”
“要看爸爸怎么安排,对吧”万以柔不再继续说下去,把阿英叫进来,询问瑾瑜近来近况,又像一个好关心女儿的母亲了。
夜深,念绘本将瑾瑜哄睡着,万以柔开车下山。无论事实如何,叶辞和万以柔对外宣称瑾瑜是亲生女儿。共同生活这么多年,母子关系原本是亲近的,可敌不过这么多年人心叵测、流言蜚语。
阿英还在画室里画画,以抵消酒瘾。看似被母亲胁迫来的,其实她心里清楚,愿意陪伴瑾瑜,是因为觉得瑾瑜就像小时候的自己。给她爱,等于疗愈过去的自己。
不知香江大家族的女儿是否都是如此,从小就握不住爱,从小就被附加期望或利用价值。于是面对难得的真情,也要说服自己不能沉浸下去。
窗外山色苍茫,阿英感到空虚倦怠,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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