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三具精神体的意志都一齐涌进中间脑袋的身体,艾露露感觉自己仿佛听见重合的三道声音都对着她诉说意思相近的话语。
中间脑袋一向是规矩且腼腆的,现下这些举动与他平时给人的感觉相差甚远。
艾露露猜想也许是他们三头犬被切断的精神联系已自行恢复,留在牧场看家的另两只狗勾能通过中间脑袋实时监控到她这边的情况,并同调这具身体做出回应。
不然真的很难解释刻耳柏洛斯中的反常,毕竟一只摇尾巴从不带停的狗勾很少会如此强势地与她接触。
“呵,还真是恶犬。”
亚瑟面上笑容更甚,他轻巧地松开桎梏艾露露手臂的力道。
就在艾露露开口想让刻耳柏洛斯中放她下去之时,亚瑟又两手往她腋下一抄,直接拽着她的上半身向后拖。
刻耳柏洛斯中抱住她双腿的力道不减,上身又被大力拉扯着向后,这下艾露露是彻底懵了,她看着头顶绚烂的水晶吊灯竟一时忆不起自己前面想说些什么。
艾露露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有点像是被幼稚孩童争抢的玩具。
她甚至脑海里已自动浮现了灿烂阳光下,小蝴蝶和狗勾拔河的梦幻场景当然,那根可怜的拔河绳是她友情出演的。
这力道要换做他人,早该在两人的博弈中被直接扯断脊柱,血腥地分成两截了吧
亚瑟和刻耳柏洛斯中都以为自己是在和对手一对一,但事实上这场拔河赛是夹杂她的一对二,还是她稳赢的那种,毕竟她对自己的腰腹力量还是很有自信的。
“你们这儿可是走廊。”
好在卢修斯及时出现中断了这场奇怪的拔河赛。
他困惑又带着些许遗憾地挥开蝠翼,隔开还剑拔弩张的两人,用尾巴扶着艾露露站直。
“你这样,不痛吗”
“我的话还好,就是有点酸,不过换成别人可能会直接断掉吧。”
艾露露严肃地一人一击手刀,叉着腰狠狠教育了拔河勇士们一顿。
等亚瑟和刻耳柏洛斯中在她的说教中都统一露出“下次还敢”的妥协表情后,艾露露回身看向不知不觉已将尾巴缠上她脚踝的卢修斯。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缓慢摩挲她脚踝骨的尾巴,抬眼刚要开口就听卢修斯率先发问。
“你们找到容器了吗”
他的视线落在远方,仿佛艾露露脚上那条慢慢收紧的尾巴与他完全无关,虽看似一身正气得维持着礼貌距离,但那条尾巴却钻入裤腿越发向上了。
“这杆,木仓呗”
艾露露笑着转动从刻耳柏洛斯中手里夺回的长木仓,于话语停顿间隙大力将手中长木仓钉进卢修斯尾巴旁的地面,后又轻轻歪斜木仓体将尖刃压下。
“哎呀,对不起我手滑了。不过你的尾巴怎么会在这里呢,没伤到吧”
卢修斯的尾巴跳了一下,之后便在艾露露颇具压力的视线中收回到身侧。
他侧身露出由后方侍从搬运的油画,用翅尖顶开蒙在上方的白布。
“与其选那杆木仓,不如用这幅画。我母亲特意寻了让我带来的。”
那幅油画是正儿八经的肖像画,内里人物面无表情的样子带有明显消极的态度。可描绘的人物是玛格丽特,那张极具攻击力的艳丽面孔就算作画时不耐烦到画师已很难美化修饰,也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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