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与她听了。
起初艾露露的确放下了,但那红蛇执拗地追进王宫,又一次杀害了她的家人。
尽管作为当事人的凯尔笑着揭过一切伤疤,让她放下仇恨,为自己而活。
但艾露露永远记得父母死去时的悲痛,以及亲眼目睹凯尔倒在血泊中时,对自己无力的悔恨
她不想再失去家人了,也不想有别的纯血孩子同她经历一样的苦痛。所以这一次,说什么也得确实斩杀红蛇,以绝后患。
凯尔扳过她的肩,艾露露只能垂眸移开视线,尽力不与他那双饱含担忧的眼对视。
所有情绪都似透过他紧抓自己肩头的手渗入身体,彷徨缠绕捏合在一起,最终形成理不清的一团乱线。
艾露露闭上眼,伸手挥开凯尔的手。
“那条蛇不仅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必须有人去处理。”
“交给骑士团,或者交给玛格丽特小姐都可以,你为什么又非要”
艾露露从对方颤抖的声线中读出了恐惧,那双瞳圈泛银的漂亮瞳仁担忧眯起,如一根细针没入她的心间,密密得疼又异常得痒。
凯尔一向如此,比起相信她的实力,更担心她的身体。
不过就是祝福反噬时被看见过一次而已
她的家人就这么不相信她么。
难道在凯尔眼里,她就永远都是只会哭的小孩子吗
“凯尔,你管得未免太宽。”
埃米利欧翻开披风,指尖重重点在凯尔前襟的王室勋章上,眼含警告。
“我还没有同意你们的婚事,你现在还是第三王子,她也还只是圣光勇者。红蛇讨伐是勇者应尽的义务,也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冷哼一声,淡蓝眼珠挑衅弯起,斜过视线冷不防地伸手摸了摸艾露露的脑袋。
“更何况圣光勇者归我管辖,你无权干涉。”
“那你们要这么说的话,红蛇还是我魔界的原住民呢,自然该由我出面协助讨伐。”
似乎在面对红蛇的问题上,众人各持己见,都固执得很。
最后还是艾露露制止了无益的争论,一锤定音,明早出发,大家才各自散去。
“我来原本是想同你说,我请了拉米亚一族的制衣师来替你设计婚纱,但似乎,现在只能往后搁置了。”
凯尔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抚上艾露露的面颊,微微抬起她的脸。
与埃米利欧不同,凯尔身上干净地没有一丝味道,却奇异地能令人联想到柔和清风。
那双温柔的蓝灰眼眸抹上极度忧心的郁色,正静静注视着她。
“答应我,不要一个人冲去最前面,你的坏习惯令我很担心。”
艾露露躲闪地移开眼,反手抚上对方的手背,微微施力扯开那只手掌,踌躇地挪动唇瓣。
可直到对方浅色的唇覆上她的,她也没能说出一个字。
一触即分。
那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吻。
“如果这次回来还是不愿意就算了。”
凯尔拉远与她的距离,僵硬勾起唇角,强迫自己带上笑意。
他勉强自己微笑的样子令艾露露十分心疼,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作哥哥,可我从来没有用看妹妹的目光注视过你。那夜是我故意激你,你不必有负担。”
“我说、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了。”
艾露露捉住凯尔慢慢撤回的手,急得眼眶都隐隐有些发红,最后只得直接伸手勾住凯尔的颈,颤抖地拉近。
人的习惯真是十分可怕。
习惯凯尔陪伴的艾露露根本无法接受对方离开自己。
哪怕对方想要的一直是爱情,而不是她能给的亲情。
艾露露想要家人的平安与快乐,也想要家人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所以那夜在凯尔提出要离开王宫时,她害怕地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给出虚假的爱情。
她真的是个贪得无厌的坏孩子,也许死后会因此堕入地狱赎罪,但也请神明不要迁怒她的家人
混乱思绪中,艾露露的后颈被轻轻按住,刚抬头,眼角处就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慢慢吮走那些盈出眼眶的泪花。
后腰被用力拥住,骤然贴近的热意中,凯尔的唇又落在她的唇角,然后侧着含住她的唇瓣,又于渐渐升温的炙热吐息中细细研磨。
暗哑嗓音下,艾露露看见经常跟在凯尔身边的百灵鸟悄悄飞出了窗外,头朝外地立在露台栏杆之上。
“我给过你反悔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见这根这么粗的箭头了么
艾露露其实非常没有安全感,因为失去过,才更害怕再度失去。
感谢角
卡奥斯嗷嗷灌郁里送的营养液,明天可以上战场了今天可得把马鞍刷刷干净洗刷刷忽然反应过来大人是女孩看着马鞍沉思
加、加点蕾丝软垫,大人会喜欢吗小小声
玛格丽特所以那个活死人丑东西到底哪里好了猛灌维叶夭夭送的营养液
埃米利欧从我的房间里出去。冷淡扫视地上8瓶营养液空瓶,上面写着星之主
玛格丽特喂丑东西,你现在解除魔法,那家伙不就死了快解除让他消失别和我抢小鸟激情愤慨
埃米利欧僵不行,她会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