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长木仓突兀挑进他的肩,鲜血四涌,书卷滑落,哪怕纯白衣襟被染成污浊暗色,也不见他皱一下眉。
那双浅色的淡漠眼珠慢慢抬起,埃米利欧面无表情地摘下尾指上的鸽红尾戒,徒手捏碎虚假的宝石,挑起唇角轻蔑开口。
“你永远也得不到她。”
那双眼仿佛看穿一切,越过漫长光阴,直直落进日历的眼底。
有什么即将冲破桎梏,强势破土而出,却又被理智硬生生压回体内,埋进泥泞不堪的内心深处。
“日历日历日历日历我说日历”
他被猛烈摇晃着,直到鼻尖充盈清爽甘甜的纯净气息,日历才缓慢睁开眼,他望着艾露露的面孔,发觉自己竟是做了一个很是漫长的梦。
“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说完赶紧把我放出去,我还有睡前故事没和大家分享呢”
艾露露见日历终于睁开眼,才抱着裙角坐到一旁。
“对了,我先说说我最近发觉的一些事情。”
她用指尖玩着柔顺的软金发尾,抱膝望向远方低低诉说的样子漏出几分熟悉,额间鸽红宝石折射阳光后轻轻摇晃带出嫣红光波,刺得日历不由自主地眯起眼,撑起身子凝望艾露露的侧脸。
“我在想,我是不是之前也玩过这游戏我通过铠甲看见了自己死亡的瞬间,是不是在勇者退休经营牧场前,还有什么勇者斗魔王的前传游戏我玩过,然后自己给忘了,又或者因为失败被你们游戏厂商抹掉了记忆”
艾露露忽地侧头,有些委屈地扁唇,那双眼不过眨了几个回合,就再也拢不住接三连三落下的透明水滴。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打通游戏啊我都要记不起自己父母的相貌了,我好想家。”
日历愣在那里,他有些局促地移开视线,抿着唇伸手笨拙地用袖子擦掉艾露露的泪。
“哭什么,总有办法的。”
艾露露吸吸鼻子,躲开日历的手,自己擦掉不争气滑落的泪水。
“也是,就是你们这个垃圾游戏bug实在太多,我都快没耐心了。”
算上循环的话,她进入这款游戏已快有一年,这么长时间都进度缓慢,艾露露觉得自己的确有资本稍微丧一会儿,也可以没志气地想一下家。
但只能一会儿
她很快振作起来,拍拍脸颊,侧身看向日历追问道。
“好了,我说完了,你要说什么”
日历张了张口,他盯着艾露露阳气的笑颜,咽下蓦然涌出,于舌尖转了又转的告白,自嘲般地撩起额发,递出很少让她自行翻看的好感度卷轴。
“我想或许现在最大的bug,是我。”
艾露露狐疑地打开卷轴,她呆呆地睁大眼,指着一片空白的卷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很早之前,它就变成了一片空白。原本这儿,这里和这里都会出现提示,告诉我接下来该让你进行什么任务,支线任务的达成与否也是我根据卷轴播报给你的。”
日历指着卷轴空白的顶部,细心解释关于他所知道的一切。
艾露露艰难消化着日历甩给她的冲击事实,结合日历最近奇怪的沉默,她毫无迟疑地就相信了日历所有的情报来源都源自卷轴,以及他自己其实对游戏一无所知的事实。
“什么时候开始的”
“刻耳柏洛斯的生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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