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扯开。
那位会为了适应他的种族特性,而特意费心取得火抗性的完美骑士正面无表情地抚上他的侧颈。
“那串编号在哪儿”
闻言,卡奥斯眼中原本还隐隐闪烁的光亮彻底泯灭,他绝望地别开脸,颤着手将艾露露的手移到编号刺青上。
变更持有者需要向奴隶烙印输入魔力他没机会了。
只是大人果然心善,竟选择将生病的战马送回深渊,而不是简单粗暴的处分掉。
也许他于大人,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只是那份不一样,与他对她的,相差甚远。
“也许会有些疼,我前面听得一知半解,只知道大概的做法。”
艾露露看不见卡奥斯绝望无神的眼,她只在对方帮她确定了位置后,扬起一个笑。
“弄完就一起回牧场吧”
银光快速一闪,香甜的血腥气不请自来地涌入鼻腔。
卡奥斯诧异地发现艾露露划开了自己手心,正将那些温热血液细心涂抹在那串编号上,试图覆盖漆黑肮脏的奴隶烙印。
嘶好疼日历你快帮我看看,涂均匀了没,那串编号全盖住了吗
解除奴隶身份的方式意外地简单,只要持有主用自己的体液盖掉奴隶烙印就行。
艾露露在打听清楚后,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放卡奥斯自由。
如果是因为奴隶身份而害怕被抛弃的话,是不是只要摘掉奴隶标签,就会慢慢变好呢
她没有选择和卡奥斯进行长篇大论,毕竟她说一,对方都能理解成六甚至十。
一切都没有行动来得切实准确。
你其实可以选择用别的
难道你要我抱着大可爱舔来舔去不太好吧。
不,其实还有别的方法选择
日历噤了声,他快速掠过还在远处等着艾露露完事,好顺手更改名簿的卢修斯。
对方果然微微撤下蝠翼,正皱眉望向艾露露不断淌血的手。
这小傻瓜一定忘记自己的纯血身份了
流这么多血,都不用尝,光闻就能暴露。
“大、大人”
卡奥斯伸手想去扯开艾露露的手,但艾露露一手握拳用力砸墙,用一个霸气壁咚及时制止了他的行为。
“你别动,我很疼。”
她皱眉,又挤出更多血液,胡乱地涂抹在卡奥斯的侧颈肌肤。
大片血色晕上衬衫,化成暗色的花,大朵大朵地绽放。
那血色也悄然爬上卡奥斯的脸颊,他望向艾露露无比认真的眼,按下心中焦躁,咽下因烙印剥落而涌上肌肤的强烈刺痛。
大人前面说“一起回牧场”,即便得知他生了病,也愿意带他回牧场
“我只知道如何作为战马而活您放我自由,是已经不再需要作为战马的我了吗”
他还是忍不住抓住艾露露的手肘,微微拉开那只手,迷惘且满含期盼地问询。
“可不作为战马,我该”
“谁说要放你自由了”
艾露露挥开卡奥斯的手,鲜红血珠在动作之间溅上卡奥斯的侧脸,其缓慢蜿蜒留下红痕的样子裹着难以言明的暴虐之美。
她于虚空紧了紧拳,更多血液从伤口处涌出。
艾露露将那只手掌又拍上卡奥斯的侧颈,另一手抓住对方的领口,将他一下拉进。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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