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关系等等。对我来说,未来大半都隐藏在迷雾之中,只要待在禅院家,就很难不觉得迷茫。
我势必要离开这里,第一步就是先回老家,打开父亲的藏剑仓库。
而在被困禅院家的这段时间内,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禅院直哉那厮需要好好调教的事实。是的,我与他之间的战争堪比每天升起的太阳,从没有一刻停下过。
但禁闭这种东西有过两次就够了。是时候讲究策略了。
直哉不是脸皮薄又自尊心高,生怕别人看不起他吗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他的喜好来就好了。
在我千辛万苦回到禅院的当天,直哉所在的庭院灯火通明,显然做足了准备。我没去找直哉算账,而是按部就班隐忍不发,每天去道场练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样虚假平淡的日子,持续了近一周。
就在他放松警惕心、不再整日跟着躯居留队的成员进出后,我才出其不意,把落单的小少爷成功堵在了房间门口。
当天夜里,天色深沉,黑灯瞎火。少年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开门,在见到是我后立刻一震,从哈气连天到神采奕奕,统共没花两秒钟。
“看来你终于想来点不一样的了,姐姐。”他抬起眉毛瞄向我的竹刀,另一只手悄悄地背到身后。“这回准备了什么给我”
“当然是大餐喽。”
然后我手臂一甩挥出竹刀,借着直哉的注意力全在右手武器上的功夫,一级咒具捆仙索借机抛出,成功锁住他的双手
动弹不得的禅院直哉双目大睁,几乎瞬间失去所有防御我顺势一推,就将绑缚双臂的少年轻松推倒在身后的榻榻米上。
“你你居然使诈”
禅院直哉立刻就慌了,拼命想挣开绳索。“放开我禅院茉莉,你居然敢这么对待我”
“我哪里有使诈啊,弟弟。”我道。“只是你以为我又要出刀了而已。”
“这玩意还是上次关禁闭时你忘记收走的,当时就留在我房间里。”
我抓了抓头发。“好像用起来也不是很难,我还是模仿着信朗大叔的手法使的。就是躯居留队的那位队长大人哦他很厉害的,每次捆我捆得利索极了”
“禅院茉莉禅院茉莉”直哉咬牙切齿。“为什么总是你”
“唔,这是个好问题。”
从未有过的惬意,让我好整以暇,人生首次跟个淑女似的坐在榻榻米边一侧。我欣赏着少年涨红的侧脸和耳朵,动弹不得跟活虾似的挣扎。太爽了,报仇就是该这么报的。
“这个问题可以等我结束后再谈。”
“结束什么结束”
他慌里慌张,想抬起身体往回看。我从袖子里掏出竹板,特意晃了晃。直哉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从他眦目欲裂的表情就可以看出。“等我打完你的屁股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茉莉打完屁股这小子总不会撅着个腚去显摆的,所以我禁闭不用关了,计划通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