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背后有个印度付丧神一直躲在我这花季少女的房间里,想想都很变态”
烛火突然开始发羊癫疯般的抽搐晃动,发出啪的一声爆响。我立刻闭上嘴巴,火速把桌上的大俱利伽罗推远一点。
“原来你在啊。”
而且和甚尔说的一样,不是很乖巧听话的性格,说不定是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叛逆青年,对我把他关行李箱好几天这件事耿耿于怀完了,知道爱刀可以拟人后瞬间觉得和它产生距离了。
其实只要戴上那副有咒力的眼镜,就可以跟自带阴阳眼的夏目贵志一样,看见咒灵,看见大俱利伽罗,还能跟他们沟通
但我偏偏不太想去做。
很奇妙,比起知道刀剑上有看不见摸不着的付丧神,戴上咒力眼镜这件事让我更加有抵触。
是我在本能想拒绝另一个世界,害怕变得“非正常”吗
可能是吧。我没法否认一小部分的茉莉就是个固执沉迷过去的胆小鬼。直到现在我都觉得看不看得到咒灵无所谓。反正过去十一年从未被咒灵妖怪袭击,付丧神之流更没有对我的生活产生丝毫影响。
但那都已成过往,现在的我已经加入这万恶的咒术世家。人人都以看得到阿飘为荣,看不到就是你瞎。
既然我选择进入另一个世界,势必要一路向前,成为咒术师击败咒灵或是其他异常诅咒。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早就没有别的选项可走。
戴上吧,反正再操蛋的生活都经历过了,还怕他个球
我坐在床铺上,对着朦胧的烛光擦拭那副黑框眼镜,架上鼻梁。
一举映入眼帘的,正是坐在角落里的男子高中生。
黑皮,金瞳,撸起的袖子下是黑龙的纹身,一如刀身上的缠剑纹。他面无表情地扫过来一眼,看到我鼻梁上的眼镜后微微睁大眼睛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冷哼着转过头。
“大咖喱”
他咬牙。“是大俱利伽罗”
呜哇,性格果然不太好,原来刀剑付丧神的脾气都是这么傲吗
看清后就能理解为何甚尔会说我有个印度来的付丧神了,但大俱利伽罗其实很帅气啊,就是冷漠了点。我咋着舌听他介绍自己的来历,什么相州传广光的作品之前的主人是伊达政宗,总之来头很大但他最想说的话,应该是下面这一句。
“其他没什么可说的,”大俱利伽罗左脸写着离我,右脸写着远点。“没有想和你搞好关系的意思。”
“我们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
我小心翼翼道。“我都接手你快四年了哦”
“”
“今晚我抱着你的本体睡觉好吗”
“”
“不我”抗议无效。我一秒摘下眼镜,大俱利伽罗的身形瞬间消失。我抱着打刀钻进被窝,除了那来回震动的门窗有些扰民,其他一切都好。
“明天就是咒灵室测试了,大咖喱。”我说道。“我们都要加油啦。”
门窗的震动声没过多久就停下了。
冰凉的刀鞘有些硌人,但充满安心感。迷迷糊糊之间,我蓦然回忆起很多年前,在我还是个手短短腿也短短的萝莉时,热衷剑道的老爸曾带我去过的地方。
那是一间仓库,古朴陈旧,却被打扫得很干净的仓库。
“看到这些刀剑了吗茉莉。”
老爸拉开大门,笑眯眯地看着“茉莉”摇摇晃晃走进去。武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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