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样的话,我也只剩下被送去联姻的出路吧”
“这种选择题,连我老妈都知道说不。”我回道。“我才不要。”
“我要通过那见鬼的测试,成为咒术师,然后把禅院直哉揍到满地打滚。”
我握紧竹刀手柄。不怎么熟悉的手感,不过尚能适应。“所以,请训练我吧,甚尔老师。”
黑发男人吐出笑的气音,几乎轻不可闻。
他估计一直想笑话我,好在他没真的笑出来,我也就继续这么尊称他是老师。毕竟全禅院家的上上下下,我也只想喊他一个人作老师。
下一刻,敬爱的甚尔老师就大刀阔斧地攻了过来。
他的竹刀气势凌厉,划出一道迫人的剑风
我举起竹刀格挡,作势攻向对手的下路,却被人老练挡下,一击不中连忙后退来不及了对手太快了
“速度太慢了胴”甚尔喝道,一击正中护甲巨大的力道让我猝不及防,几乎倒飞出去
可是还没完
我的手及时撑住地面一推,借着反作用力冲向对手竹刀直指男人那张渐露笑意的脸
“再来面”
“注意防守”他在指导的同时尚有余力反击,竹刀重重击在我的手腕上。“突”
好痛带着护腕也能感到钻心的疼痛,我咬牙忍耐,换了只手握竹刀,再次选择攻击。
“再来”
“再来”
“再来”
与甚尔的实战课,在那天持续到很晚。
毫无悬念,是我输了。输得落花流水,而对手也就出了点汗而已。他太强了,比我想象得还要厉害。
于是第二天,我收拾好心情又去找甚尔。在把对决时间尽量拉长三分钟后,接二连三的,我再次惨败。
禅院甚尔正在用最严苛的方式磨练我的心智与身体,一次次推到极限,然后重新再来。
这样的训练自然很痛苦,可我忍耐了下来。技巧,速度,还有力量。我能清楚的感知到,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在飞速进步,我对剑道的理解与运用正前所未有的成长。
原先的对决中,黑发男人还会将手臂放在浴衣衣襟里。但是在不断的设置假动作、一番挥击突刺后,我终于让他认真防守了一次这让我得意了好久。
我觉得很庆幸,在与甚尔的对战里能够一直佩戴护具。除了保护身体关节,更重要的是我那张狼狈的脸可以隐藏得很好,不会有被他人看见。
说来惭愧,因为我一直在哭。
不是觉得委屈,而是被揍得实在太痛太痛了。
连续被竹刀击打的身体疼痛,让大颗的生理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只能顺着眼角滑落,被耳侧包裹的纱布吸收得一干二净。后来连纱布都变得潮湿沉重,每次练习完,我还要重新更换伤口的包扎才行。
但是,这是我选择的路,我必须要走下去。
按照甚尔的意思,靠着禅院家的一半血脉,我的咒力虽不多,却有变强的可能性。眼高如禅院家主都接我回宗家做盲盒研究,那么我更应该抓住机遇才是。
因为一旦选择被动,处于禅院家下游的我就会很轻易地被漩涡卷入其中。
绝对不要沦落到那个地步。
与其坐以待毙,主动去做点什么,才更符合我的风格。
就像练习剑道,就算我很清楚甚尔的实力,只是站在他的对面就要抵御山岳一般可怕的气势,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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