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熟男音的人是何长相,不过现在值得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为什么会有绷带”
“这个啊。”他的目光落在我摸来摸去的手上,轻描淡写。“侧头皮的伤口一直没有处理,恶化得有些严重。为了方便包扎,我帮你把耳朵后边的头发剃掉了。”
“全剃、剃掉了”
“反正几个月的时间,头发就会重新长回你那是什么表情。”
“喂,你是要哭么”他有些不可思议。“为了这点事”
“当然不会,哭的话也太逊了。”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五官不要过于狰狞。“只是鼻子太酸了,过一会就好。”
“这样啊。”
我并不想哭得稀里哗啦,撒泼打滚。只是一连串发生的事都不过如意,如丧考妣之下,表情也跟着扭曲起来。我揉了半天眼睛,干脆用手背挡住脸,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此时的茉莉。
先是禁闭,再是竹刀,最后是头发
一口气失去这么多,就是圣人也接受不了吧
更何况那把制裁了恶霸少爷的竹刀,还是老爸留下的遗物之一,陪伴了我近五年、像同伴一样的存在。在得知它被丢进焚烧炉时真是全身的血液都凉了,我恨不得被bbq的是那虚情假意的禅院直哉,而不是最珍惜的竹刀。
失去的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任何时候都要向前看从老爸去世,不,从意识到穿成小婴儿开始起,我就认清这一点了。
只是生活太难了。我太难了。
直挺挺地躺在榻榻米上,脑袋包得像个木乃伊,我心灰意冷,对未来与人生的态度前所未有的低迷。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爱咋地咋地吧。假装自己是一盆会呼吸的盆栽也好。就这么躺平算了。
然而禅院家显然不愿就此放过我,身边的这位倒是谈兴很浓。“听说你已经十一岁了,以前一直在宫城那里生活”
“是”
“父母有和你说起过禅院家吗有见过奇奇怪怪的生灵吗”
我有气无力。“没谈过,没见过”
“有察觉过自己有着不寻常的力量吗周围的人有被影响到吗”
条件反射般的,我想起自己的强悍体质,摸爬滚打的傻白甜童年,邻居家的玩伴夏目贵志,逛遍了的家乡深山还有夏目曾说起过“山里有幽灵和大妖怪”。
“好像和茉莉姐姐在一起,就很难见到妖怪。”
“茉莉姐姐,有妖怪躲在树后,在偷看我们”
“唔,看来有察觉到呢。”
“”
“这不是大不了的事情。体内留着禅院的血,或多或少会和常人不同吧”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你这种想什么脸上都摆出来的禅院。”男人低下声音,若有所思。“难道这就是野生和家养的区别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家伙其实是在贬低我吧
想起他先前还给我留了个“野兽”的评价,我恼羞成怒,被子一扯覆过脑袋,拒绝再听。可这么做完后又觉得正好合了他的意,于是干脆坐起身来,怒瞪过去。
“你才野生你全家都”
榻榻米边的黑发男人盘腿而坐,一手撑着下巴在想心事。注意到我的动作后,我便看了过来。“嗯”
对上那双绿眼睛后,我瞬间张口结舌,自动消音。
“妈,妈妈”
“哈”禅院甚尔挑眉失笑。“刚还想夸你精神不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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