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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1/3页)
    谢扶危知道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金羡鱼走后,他就陷入了一阵很奇怪的状态。

    大多数时候,在不拔剑的时候,他都是安静的,安静到以至于存在感稀薄到可怜。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离开地牢,十二洞天还需要他,可是目光落在她遗落的衣裙上,他竟一时间有些怔忪,他挪不开步子。

    她还会回来吗

    会不会从此之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素白的罗裙,很是宽大,一点也不合身,一点也不婀娜,但只有他知道,衣裙褪去后,露出的是多么温暖光洁的肌肤,多么纤巧的身姿。

    女孩子的身体与男人的身体很是不同。

    当初,少女朱唇轻启,微笑着在他面前褪尽了衣衫。白得像是温顺的羊羔,与其说是羊羔,倒不如说是披着羊皮的幼狼。

    犬齿啮咬着他喉口的脉门,亲昵地磨蹭着他苍白狰狞的胸膛。

    女孩子的身体柔软、芳香得几乎不可思议,可以尽情弯折出任何想要的角度。

    这其间的差别,令他讶异。

    正如玉龙瑶一样,他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女孩子。

    男性坚硬,女性柔软。

    可他却在厌恶、抗拒中,直至渐趋迷茫,虔诚,温和,闭上眼飞快地沉沦了下去。

    从前他不懂她,他也不需要懂她,他不在意这个金夫人,金羡鱼于他而言更像是个有些扰人的存在。

    “跳梁小丑”,这个词或许是这么说的,他自认为对金羡鱼作了个精准的定义。

    他们“针锋相对”了十几年,他以为金羡鱼是难得让他感到厌恶的存在。

    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捡起了地上的衣裙。

    大掌抚摸着裙摆,犹如情人的安抚。

    布料柔软地像是海浪,透着少女淡淡的芬芳。

    谢扶危抱着衣裙出了一会儿神,神态自若地将其塞入了他雪白的罩袍底下,感受着布料摩挲小腹的酥麻。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多天,直到罗裙已经不能称之为罗裙,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满是污渍的存在。

    他望着手上这团凌乱的布料,遗憾地放下了手。

    被囚禁的十多天里,一直是金羡鱼在主动。

    没想到谢扶危竟然会作出这种事,金羡鱼惊讶地睁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谢扶危脸上露出的近乎沉沦的、虔诚的神色给怔住了。

    疯了吗

    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间,她已经重重掴了他一击。

    她一点儿都没“怜香惜玉”,谢扶危被她打得头微微偏去,苍白的面颊立时微微泛红。

    当然这也不代表她是个暴力狂,相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谢扶危主动还真不至于引起她这么激烈的反抗。

    这更像是个维护自己尊严的下意识的动作。

    除却眼睫动了一下,谢扶危没有任何情绪表现。

    他琉璃色的眼眸,更像是蟒类的瞳仁,冰冷沁凉。

    他静静地打量着她,却在出神地考虑另一件事,女孩子的腰肢如此柔软,仿佛一捏即碎,他怀疑她能不能承受得了自己。

    她会不会死去他们之间的差距简直就像是龙和鲤鱼。

    她和玉龙瑶从前在床榻上的时候都是怎么做的他踌躇,却找不到参考。

    至于淫人妻这些事,他并不在意。

    他的眼神太过露骨,像是蟒类在丈量着能不能将猎物一口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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