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玉氏心疼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明珠,普天之下再也没有比明珠更孝顺的女儿。我和你父亲舍不得她早点嫁人,你别忘了她可是你的妹妹。”
“母亲,我知道你疼明珠。可是你现在看看因为一个养女,我们国公府都成什么了。你没听到外面那些人怎么说你吗”
玉氏怎么不知道。
可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就因为她疼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她有什么错要不是那个孽障容不下明珠,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
说一千道一万,都怪那个孽障。
姜明珠摇摇欲坠,看不去无助至极。
玉氏更加心疼,“老二你也逼我,你们是不是要把我和明珠赶走才罢休”
“母亲,我几时说过赶你们走。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明珠到了嫁人的年纪,为什么不能嫁出去”
“她嫁给谁”玉氏来了气,那些夫人们以前见到她别提有多巴结,现在见到都绕着走。太差的她不甘心,好一点的人家又不搭话。她难道不想给明珠找个好人家吗那也得有合适的不是。
姜泽想说就姜明珠这样的身份,无论嫁谁都是高攀。既然母亲不甘心把明珠嫁进小门小户,那还不如
他想到那个传言,心下有了计较。
那边姜泽回到王府,发狠般地闭门读书。
姜麓啧啧称奇,还当太阳打西边升起。就连陶儿都感到吃惊,还说三公子一回到京中像变了一个人。
如今府里没有牛也没有猪,那一块除了埋下去的葡萄之外再无其它作物。小河因为没事干而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当下也跟着一起看书。
秦彦还在养伤,却也能给他们布置功课。
生活一日比一日走上正轨,明明还是那些人,却是身处和以前截然不同的环境。下人们称呼姜沐为三公子,而姜河则是小公子。
对此姜麓默认,姜沐难得没有抗议。
秦彦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转,眼看着快要大好时他进了宫。皇帝在泰极殿召见他,父子二人一个高高在上,一个立在下面。
皇帝打量着他,问道“身上的伤可好了”
“回父皇的话,已无大碍。”
一来一去的简略对话后,沉默在这对世上最尊贵的父子之间漫延。对此秦彦习以为常,因为他面对的不是父亲,而是君王。
君王视子为臣,却虚伪地宣扬自己视百姓为子。既然子是臣,他又怎么可能真正体恤过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
一阵沉默过后,皇帝漫不经心地提起一事,“紫光台那一摊子的事最近让朕很是头疼,朕想让你过去管一管。”
“回父皇的话,儿臣怕是力不从心。毒素虽除,但儿臣这只手臂总使不上劲。还请父皇体恤儿臣,容儿臣再将养一段时日。”
皇帝看了过来,视线落在他的肩膀处。
良久之后,他听一声也好。
出了泰极殿,他不自觉望向邀月宫的方向。送他出来的福总管低声说了一句话,然后恭恭敬敬地目送他离开。
福总管折身回殿,皇帝在看奏折。
“他说什么了”
“回陛下的话,贤王殿下什么也没问,是奴才见他一直望着邀月宫的方向,自作主张答应明日送一道福丸子给宋娘娘。”
皇帝冷哼一声。
福总管吓得连忙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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