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放她离开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他才会故意用这种手段,去切断江折容的念想。
桑洱“”
终极弟控,真是什么都愿意牺牲啊。
明明那么讨厌妖怪,还可以忍着不喜来亲她。
虽说想通了江折夜的动机是好事。但第二天,桑洱走出房间,路过石池,看到一抹雪白的身影坐在池边喂鱼时,她瞬间又有点尴尬了。
不管怎么说,江折容昨晚还是把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让这种冰壶秋月般的小道长看到那种场面,真是罪过。
没等桑洱想好怎么打招呼,江折容似乎就已经听见了她的脚步声,没有回头,道“桑桑,过来坐吧。”
桑洱只好走了过去,在江折容旁边坐下,看到他身边放了一把剑,顿时觉得找到了话题“折容,你刚才在擦剑吗”
“用不了,也只能擦一擦了。”江折容洒下了一点鱼饵,忽然,平静地问“桑桑,你和我兄长,究竟是什么关系”
在阳光下,他的眼眸越发地幽黑,藏了一丝桑洱看不透的,仿佛有些冰冷,又有些危险的情绪。
桑洱与他对视了一会儿,无端端地,有些不安。
直觉告诉她,她最好说实话。
“”憋了一会儿,桑洱终于投降了“小道长,我不告诉你,其实也是怕你不接受。因为我一直很想有一个小孩,恰好,这次在外面遇到了你哥哥,他的样子也不错,所以我就”
江折容眼神微变,手无声地握紧了“所以你就要嫁给他”
“没有没有,我没想过让你哥哥娶我的,我毕竟是个妖怪嘛。”桑洱忙不迭摆手,又拔了拔地上的小草,说“所以,你也不用那么一板一眼地叫我嫂子,更不用把我当嫂子看待,我们以前是什么样的关系,就继续怎么样相处吧”
江折容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但我从来都不想叫你做嫂子。”
桑洱一怔,再次微妙地察觉到了一丝违和,转头看他“折容”
却见江折容的语气又恢复了平常,微微一笑“但是,你已经决定和兄长生孩子了,差不差我这句嫂子,也没实质上的区别,不是吗”
心里那种违和感越来越强烈,桑洱竟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
两年的分别,人生际遇、环境的剧变,或许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桑洱第一次感觉到了江折容的陌生。
“桑桑,你以前那么害怕我兄长。即使知道了他不是坏人,愿意和他做朋友了,也不该突然对他提出这种要求的,不是吗”江折容垂眼,静静地看着池塘的水面“是有什么原因促成的吗”
江折容真是问到点子上了,可是,如果告诉他,一开始就是她认错人了,未免太难堪。
见桑洱不说话,江折容微微偏过头,看着她,问“是因为样子吗”
如果是因为样子,难道长成这个样子的,她都喜欢
那她有没有想过,他和兄长的外表,其实是一模一样的。
说到这里,江折容就忽然想起,两年前,她与他的兄长之所以产生交集,正是因为她认错了人。
仿佛是一种敏感的直觉,江折容忽然道“他遇到麻烦时,你是不是把他认成我了,才会上去和他说话的”
桑洱没料到江折容居然一开口就说中,脸色微微变了。
卧槽,他会读心术吗这算是双生子之间的心灵感应吗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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