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修士恐怕还在附近徘徊,今晚肯定是走不了了。
唉,就算能走,围墙上的结界也是一个麻烦。
不能指望哑奴每次都忘记关门。实在翻不过围墙的话,就只能把门锁破坏掉了。
系统“这点宿主不必担心,你能偶然进来,也能偶然出去。
那就好。
桑洱挠了挠耳后的银毛,好奇地问“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原文曾提过,袁平蕙在怀孕初期,曾与丈夫畅想、商量过给腹中的孩子取什么名字。
可在变故发生后,因为尉迟磊的嫉妒心,因为他不愿意看到这个如同爱的结晶的名字,袁平蕙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过得好一点,为了尉迟兰廷不被迁怒,再也没有提过那个她和丈夫一起取的名字。
“兰廷”一名,是母子两人为数不多的私下见面时,袁平蕙悄悄唤他的小名这也是她被囚禁前和丈夫一起取的名字。本意是,若生的是女孩,就叫她兰廷。
尉迟磊并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存在和由来。
后来,袁平蕙死后,尉迟磊带着两人的“女儿”回到姑苏,并打算为之改名,大概是觉得,对于自己的“女儿”来说,取个新名字,也是一个挥别惨痛过去的新开始。
尉迟兰廷就顺势将“兰廷”这两个字,挪为了他的正式名字。
但那都是未来的事了。对于此时此刻的尉迟兰廷来说,被当面问到名字,还是一件很新奇、很不习惯的事。
在这座宅子里,他的名字,仿佛是个禁忌。
妹妹们只知道哥哥就是哥哥。母亲会背着人叫他“兰廷”,但这个名字,似乎也是不应该告诉别人的。
在烛光下,迎着桌上小妖怪明亮好奇的目光,尉迟兰廷坐直了身体,袖下小拳捏紧,迟疑着说了一个字“兰”
桑洱笑眯眯地接道“哦,你叫小兰。”
尉迟兰廷“”
桑洱主动介绍道“我叫桑桑,桑叶的桑,我们的名字都是植物。”
伤口洒了止血粉,又有妖力治疗,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桑洱摸索着换了个坐姿,按着肚子,说“我饿了,小兰,你能不能帮我从乾坤袋里拿点吃的出来”
似乎不太喜欢“小兰”这个称呼,尉迟兰廷眉头微抽,不自觉地嘟了嘟红唇。
这么一个无意识的孩子气的动作,也只有在这他这个年纪才能看到了。桑洱忍不住笑了笑,接过碧殊草的花,快乐地啃了起来。
尉迟兰廷坐在灯下,拾起了一片散落在桌子上的碧殊草,目不转睛地看着它“这就是你采的药吗”
桑洱点了点头。
尉迟兰廷没有离开过这座院子,对外面的很多事都不了解。本着科普的心态,桑洱告诉了他很多关于碧殊草的知识。
看到桑洱吃得那么香,而且,她说人类吃这个会觉得很苦,尉迟兰廷的眼眸微闪,有点纠结地看着手中的花,似乎也想试一口。
“你想尝吗吃吧。”
“不用了。”性格里的谨慎使然,尉迟兰廷最终还是拒绝了,将它还给了桑洱“给。”
桑洱咔嚓咔嚓地嚼着花“不用还我,送给你了。江湖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尉迟兰廷翻开了一本书,将碧殊草夹在了里面“你是住在附近的妖怪吗”
桑洱摇头“不是,我住的地方可远了。要不是为了采碧殊草,我也不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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