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伺候她
好,那就换他来试试,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听见了裴渡面无表情的回答,桑洱呆愣了下,猛地坐起来,说“你按什么摩,我又没让你按。”
“对,不是姐姐要求的。”裴渡抓住了她的手腕,还凑近了她“是我自己想按的。”
虽是说着体贴的话,但他的眼眸在漆黑的房间里,却像闪烁着两簇幽暗的火焰,看起来有点危险。
即使知道现在还很安全,桑洱还是莫名有点儿发恘。
“姐姐还有什么想做的,可以现在一起提出来,我全部都可以满足你。”裴渡加重了“满足”两个字,微笑着,声音里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你就不用出去找别人这么麻烦了,我保证全都给你伺候好。”
桑洱干笑“伺候什么,你和他们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裴渡抓紧了她的手,执拗地盯着她,硬邦邦地说“反正,你不准再去找别人。”
桑洱“”
裴渡这反应是不是哪里不对他不应该是感到厌恶的吗怎么还会凑上来
莫非,他是不甘心绝情蛊还没发作,就被人偷摘果实了,所以赶来巩固地位了
很有可能
也就是说,这样的事,是能挑动裴渡的情绪的。
做多几次,可能他就忍无可忍了。
一转眼,她已经被裴渡逼到了床角。这位置和距离着实有点危险,桑洱赶紧爬起来,却来不及躲闪了,嘴唇已经被人堵住。这是一个很深入的吻。
末了,桑洱的嘴唇果然又被咬了一口,力道还不轻。挣扎着分开后,桑洱摸了摸下唇,不禁恼了,脱口而出“你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
看见她的嘴唇出现了他给的浅印,裴渡的心情显然奇异地变好了几分,哼道“你不是知道么,我本来就属狗。”
裴渡今天的诡异言行,没有改变桑洱的决心。
既然已经开了个头,最艰难的地方已经过了,桑洱继续着她的转换人设行动。
为了让裴渡无话可说,桑洱专门挑的都是那些唱小曲儿别有一套的少年。裴渡不是说他都能替代吗唱歌这项才艺总不能替了吧。
裴渡感到非常不满,但他又无法强行堵住门,好在桑洱让他跟着,他感觉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来到了花楼里,裴渡就一直与她形影不离,去到哪都要跟着。
从前,对她和谁喝酒,裴渡是漠不关心的,甚至余光瞥见,心里还会有点儿嘲意。如今却像一尊守着她的煞神,抱着剑,坐在她旁边。楼中的小妖精们,别说是投怀送抱了,就连靠近一点儿都会被瞪。给桑洱倒杯茶,都有点儿战战兢兢的,生怕对面坐着的裴渡,会突然翻脸,掀了桌子,将他们拖出去。
说起青柳,自从那天被裴渡赶走之后,他就连半片衣角都没有再出现过了。桑洱有点纳闷,可私下问起了楼里的少年,众人的神色都仿佛有几分闪躲,只说青柳好几天没见了,可能是回老家了。
这一问题,在半个月后,得到了解答。
那天,裴渡难得没有跟着桑洱出来。
他这两天身体不舒服,病了。自然也没办法再形影不离地跟着桑洱。看他发烧稀里糊涂还嫌药难喝的模样,桑洱有点无奈,等他睡下后就出了一趟门。
这一趟她不是去花楼的。反正观众没了,她演花心大萝卜也没意义。只是出去买点东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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