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抬头,问“对了,那个伶人现在如何了”
桑洱的耳朵瞬间支起“”
“还被我关着,别担心。”妖怪道“你再忍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换用他的身体了。”
他们相携着一起往床边走来,坐下,床板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就在头顶上,给人莫大的心理压力。桑洱屏住呼吸,以为他们要说什么正经话,谁知,却听见了岑苑的一声轻呼“唔等一下”
桑洱一愣,她的第一反应是妖怪对岑苑动了杀心。但听着听着,就觉得声音有些不对劲头顶传来了黏黏腻腻的舌头交缠的声音,还有轻微的推拒动作。
分明就是亲热的动静。
桑洱“”
和她一起被迫听墙角的还有两个人。
裴渡别开了脸。叶泰河的脸则已经红成了猴子屁股。好在,剧本没有让他们听活春宫,没亲多久,岑苑忽然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跑到远处。
桑洱这才看见,岑苑的手腕居然被一条丝绢绑了起来。
难道岑苑一开始说的“不要”,就是说不要绑住她
“怎么了”那妖怪懒洋洋地拨了拨头发,也走了上去。
“我不想在这里继续。”岑苑摇头,咬了咬下唇,不满地说“而且,我也不想再这样了,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绑着我,不让我碰你”
附身在赵姨娘身上的妖怪连忙柔声哄道“我这个身体毕竟是女人,我不希望让你碰到”
岑苑似乎很不能理解“可我一早就说过,我不在意你这副身体是男的还是女的。”
“但我介意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桑洱皱眉。她直觉觉得这话是借口。这妖怪,应该是不希望岑苑发现,这具身体的后脑勺藏了一张鬼脸吧很可能,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岑苑可以接受和附身在女人身上的邪物亲热,但恐怕,无法接受这么恐怖的画面。所以,亲热的时候,这妖怪从不让岑苑碰自己。
而且,他们果然不是出于给常鸿光报仇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才抓住周涧春的。恐怕,只是为了让周涧春合理地从戏楼消失。之后,这妖怪似乎是打算夺舍周涧春,这样,他就能从现在不男不女的状态,重新变回男性之躯了。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才一前一后地离去了,锁上了房间门。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在床底下藏了几个时辰的三人,终于可以爬出来了。
“我的天呐,我都听见了什么。”叶泰河捂住了头,喃喃自语“常夫人居然也是知情人他们到底杀了多少人”
桑洱捶打了一下有点僵了的肩膀,因为外面的天也开始亮了,她点起了一张凤凰符,问道“对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叶泰河自称是一个初出师门的云游修士。只是,他的师门,桑洱是闻所未闻,不过这也很合理,看这家伙冒冒失失、随时会把自己坑死的样子,就不像是大宗派教出来的弟子。
路过蓟宁时,叶泰河听说了常府的事,觉得不对劲,就借住宿为名,进来查探了。
桑洱闻言,连忙和他交流了一些信息。
裴渡抱着臂站在一旁。
凤凰符的光芒拂过了桑洱的眼,一掠一掠地点过那张丰润的红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在那上面停了一停。
这人一走出来,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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