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次渡血上。虽然很遗憾,但冯桑既已吐出乌血,就已是无药可救,将死之人”方彦道。
某个字却仿佛触了尉迟兰廷的神经线,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陡然转厉,狠狠瞪向方彦“不准说那个字”
方彦被他惊得微微一退。他从来没有见过尉迟兰廷这样焦躁失态的模样,仿佛白天隐忍太过,夜里才如此反常。
“嘻嘻,真狼狈呀”
就在这时,一阵银铃般的女子笑声在黑夜里响起,透过了书房的窗户,传入二人耳中,带了一股子调皮和诡异。
二人俱是警觉,停下了交谈。月下,一个妙曼的身影跳到了窗台上。可刚停定,窗台上就被长鞭狠狠地砸了一下。那道人影及时闪开了。
尉迟兰廷手中的长鞭银亮流动,不过轻轻一击,没有灌入灵力,其破坏力已非过去可同日而语。他冷冷道“不要弄虚作怪,报上名来。”
“这么粗鲁做什么明知故问。不是你们要找我的主人交易吗”宓银一只手抓住了窗棱的上方,手腕与脚踝的银铃都在铃铃作响,掀开了黑色披风,指甲涂得猩红“我这不就来了”
她的模样和话语,无疑说明了她是一个魔修。
尉迟兰廷的眼中露出了喜色。
“姑奶奶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所以,可以轻饶你一回。”宓银指着尉迟兰廷“但你要让我打回去,我才愿意继续和你谈。”
“你能怎么帮我”
宓银一笑“我的主人可以帮你关于你心爱的人身体里的锁魂匙。怎么样,要不要让我打回去”
方彦脸色微变。尉迟兰廷已毫不犹豫地说“好。”
宓银看向方彦,道“你出去,这是我主人和他之间的交易,你不能听。”
翌日,桑洱睡到中午,从冬梅口中得知,尉迟兰廷出门了。离开前,早上来看过她,只是当时她没醒,他就没有叫醒她,只托付冬梅转接了口讯,说大概一个月后回来。
这段时间,尉迟兰廷几乎一直粘在桑洱的周围。
等尉迟兰廷一走,桑洱还真觉得微微有点不习惯。不过,正好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做自己要做的事。这天,桑洱带着冬梅和两个侍卫、戴上带纱的帷帽,出了府,去了一趟城里的裁缝铺。
让其他人在外面守好,桑洱和冬梅一起进去了。
冬梅原以为她家少夫人不,现在应该称为小姐了,是来做衣裳的。还有点疑惑为什么不请裁缝回府邸量身。但很快,她就发现桑洱要做的衣服不是普通人穿的。
裁缝铺的掌柜也颇为吃惊“您说给您做一身寿衣”
桑洱点头。
她如今的头发已经全成了白色,在帷帽底下,漏出了一点儿。身板却依然是少女模样,清瘦,略微有点脱相。说老不像老人,说年轻却又一头白发。声音也很年轻,就姑且当她是年轻人。
年轻人自己给自己做寿衣,这么不吉利的事,掌柜干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桑洱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认真地挑选了一下布料。她以前没有了解过,原来寿衣的纹饰也有那么多种,和印象里的有点不同,每一种纹饰都代表一个对逝者的美好祝愿。
桑洱挑选了好一会儿,决定要福禄寿喜纹和明黄色的绸布。等掌柜回去拿量身工具时,冬梅拉过桑洱,很为难地说“小姐,我们买别的吧这个真的不吉利啊。”
冬梅这段时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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