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兰廷一目十行,沉着脸看完信,却没有直接吩咐他事情,将信原样折回,道“你先去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
虽然和尉迟邕是夫妻,不过之前他也没有在桑洱房间留宿过。桑洱本以为回到房间就能换下湿了的里衣。
谁知,一推开门,她却见到尉迟邕就倚在了窗边的美人踏上,散着发,正在饮酒。
他今晚怎么会在
“桑桑这么晚,你去哪里了。”尉迟邕搁下了酒杯,他披散头发,只穿着中衣,有几分阴沉。
看见桑洱发丝是湿的,尉迟邕问“你出去前沐浴过了头发怎么那么湿。”
没想到这家伙给他找了个理由。桑洱顺势默认了。
“算了。”尉迟邕今晚有酒气,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说“你过来。”
桑洱走了过去,被他拉了一下,一起坐在了美人榻上。身子没对准,嘴唇被什么硬邦邦的金属东西磕了一下,有点疼。
原来是尉迟邕搭在美人榻上的腰带,腰带上有一个尉迟家的家纹银扣。
桑洱揉了揉唇,被按着腰,趴到了他的心口。
很亲昵的姿势,不过,桑洱除了紧张,并没有危机感。因为她知道尉迟邕还没戒魔道。有时候想想,这家伙明明有老婆,又有几个貌美小妾。为了搞事业,却要忍着不吃,被迫当和尚,也是挺寡的。
桑洱垂眼,乖乖趴在他的身上,心想。
尉迟邕饮了一口酒,今夜他显然有心事,整个人都有点颓丧。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慢慢挪动了下,忽然发现,桑洱的衣摆上,沾了一片兰花瓣。
和尉迟兰廷房间的兰花瓣,一模一样。
尉迟邕的眼神微微一冷,抬起目光,在怀里少女那张嫣红丰满的唇上定了定“桑桑,你下去。”
桑洱一转眼,就被他弄到了美人塌下。他坐在塌上,她跪坐在他前方软垫,矮了他许多,视线正好对准他的小腹。
尉迟邕从高处望她,手指轻轻触了触她的下唇,轻声问“在出嫁前,家里有教过你吗”
桑洱的眼瞳微微细缩了下。
如果这里的是傻子,自然是不懂。
但桑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自然不愿意,使劲地甩开了他的手。但下一瞬,她的腰就被勒住了,整个人被扔到了塌上,木头传来了“吱呀”的摇晃声。
今晚的尉迟邕,看似和平日一样。
但桑洱觉得,他很可怕。
好在,这时,房间的木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外面传来了方彦沉稳的声音“主子。”
尉迟邕一只膝盖已经踩上了床,忽然停住了。
方彦低头,清晰地道“属下有急事汇报,是卞夫人传来的急信。”
事情自然不会那么巧。
今天,尉迟邕刚得知清静寺失火的事,心情郁愤不平。刚才,尉迟兰廷便是吩咐他去支开尉迟邕,不要让他今晚和冯桑待在一起。
事实上,不仅是尉迟兰廷了解他的兄长,方彦也略知一些内情。
人总有一些阴暗的面。尉迟邕平日温文尔雅,酒后行房,却是另一个模样。过去曾有过类似的事。听说,那晚侍奉他的妾侍,第二天是被抬着出来的,大概是遭到了迁怒。
尉迟兰廷大概是不希望冯桑变得和那些妾侍一样。
方彦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而已。多管闲事并不是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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