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当登徒子。桑洱的耳根微烫,咳了一声,厚着脸皮扒着他。接过老板娘递来的东西,见老板娘似乎还想继续推销,桑洱赶紧拖着谢持风,逃也似的跑到了旁边一条冷清点儿的街上。
“呼那老板娘可真是能说会道,差点以为跑不掉了。”桑洱慢慢缓下脚步,平复气息,取出小布袋里的耳坠,细细地观察“不过,这小玩意儿虽然便宜,漂亮是真的漂亮。”
谢持风忽然问“你想穿耳洞吗”
桑洱反问“你觉得呢”
谢持风沉默了,半晌后,轻声说“不用了,这样就挺好的。”
桑洱知道自己耳垂的红痣和他的白月光一模一样,他果然不想破坏,就笑着说“是啊,我这两颗痣长得这么对称,还挺难得的。说不定是有福之兆,我不想破坏了它们。”
系统“活不到二十岁的有福之兆”
桑洱“好了,人艰不拆。”
桑洱将耳坠收了回去,提议道“刚刚看老板娘嘴巴动了半天,我现在又热又渴。不如我们去吃点东西顺道休息一下吧。持风,你有什么推荐吗”
谢持风想了一下,开口“在天蚕都有一家酒楼,有一种叫千堆雪的冰品,还不错。”
桑洱听说过这款冰品,它出自于天蚕都的一家老字号。碗底铺着冰,上面浇了果浆牛奶,还有杏仁粒,层层叠叠,如雪浪翻起时被刹那定格,好看又别致,深受孩童喜欢。
因为它融化得太快,必须在现场吃,若是打包回去,在路上就会化成一滩甜水。所以,桑洱只是听说过,并没有尝过。
谢持风原来喜欢吃这种东西啊。
小冰山吃小小冰山,这算是同类相杀,相煎何太急吗
桑洱觉得有点儿好笑。
这缕几不可见的揶揄笑意,被他捕捉到了。
虽然她没说什么,可谢持风没由来的有点恼羞,绷着脸问“你笑什么”
“没有笑啊。”桑洱乐呵呵地说“就吃那个吧,走。”
好感度从负到正,意味着两人关系好转。她以前还以为谢持风从里到外都是一座冰山,一棍下去也打不出一个屁。实际上,人家只是嫌恶她、不想和她说话而已。
人又不是扁平的个体。谢持风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也会关心别人,也会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偶尔,还会露出一点点不明显的傲娇。虽然还是不热络,但看着比以前可亲多了。
桑洱先于谢持风迈出一步。这时,耳中却突如其来地响起“嗡”的刺响,眼前也暗了下去,好在手臂被谢持风抓住了,才没有倒下去。
眩晕一瞬,她的视野又复明了。
谢持风松开了手,皱眉盯着她“你还没疗好伤”
九冥魔境剧情偏移带来的后遗症比想象的更强。都这份上了,桑洱实话实说“只是没完全好而已,也差得不远了。”
“不妥。灵力尚未复原,万一在山下遇见上次的魔修,你想过怎么办吗”
“我知道不太好,但和你一起下山的机会这么难得,我不想错过啊。”桑洱眼珠亮亮的,肯定地说“况且,这不是有你在旁边嘛。我有什么好怕的不管来几个魔修,肯定都不是你的对手。”
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谢持风的神色微微闪烁了下,抿了抿唇“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
顿了顿,他别开了头“算了,既然已经下来了,你不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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