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闲“拜托,你健忘到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刘增“那你应该明白,我只是个懵懂的萌新而已。”
任闲“萌新”
又跳出来一个,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线的词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刘增“新人的意思”
任闲“唉刘同学果然是个妙人啊。”
称呼又变得这么客气,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刘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没有跟你说谎。”
任闲“嗯没有说谎你知道证明谎言的最直观办法是什么吗”
刘增“什么”
任闲“死亡带来的恐惧,是沉重的。你觉得我现在把你打死,抱着杀了你的决心进攻,扭断你的手指,拔掉你的指甲,撕开你的皮肉,一点点扯开你脖子的皮唔在死亡跟痛苦面前,你,还能说谎吗”
刘增“那应该是办不到了”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大家都是同龄人,为什么感觉你小子的脑回路,不跟我们同行呢。
任闲“其实是有可能的,不过。如果直到死亡,依旧坚称谎言是真实的话,那看在这份勇气得份上,去承认谎言是真实的,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刘增“这样嘛”
任闲“所以,刘同学,虽然有点仓促,但还是希望你,去死吧”
刘增“你说”
拳风贴在脑门的那层肉皮上面,将两侧吹出来血迹,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击直拳而已,却踏碎了桌子,也压住了时间,并且,差一点,就让他死掉。
毫不虚假的杀意,真正,希望弄死他的坚决态度。
第一次遇到这种人,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杀人属于日常的混乱世界,跑来的怪人一样,即便是脑洞大开的小说家,也不敢这么写啊
一滴血,顺着鼻子落下来。
第一次,亲身应对任闲。
他的等级并不高,二级剑术师而已。
可,强大的不可思议。
笑容,因为内心的雀跃跑到脸上。
刘增“不愧是你”
任闲“这就是你的遗言”
刘增“在死亡面前,也许有勇敢者会坚持自己得虚假,但很可惜,我很胆小。这才是我的遗言”
任闲“那你早这么说,不是皆大欢喜”
拳头移开,才看的清楚,不曾触及,差之分毫的一拳,震裂了皮肤。
刘同学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擦脸上的血迹。他真有点后悔跑过来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还差点破相。好在,他身体状况还行,这点小伤口谈不上多大得事。
刘增“你要知道什么”
任闲“全部唔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但仔细想想,张口就问你,我想要知道事情的全部,难免有一些,太过于张狂了。所以,我只想知道,对付他们的办法而已。”
刘增“你可以对付他们,镜中人被你打成了肉酱。”
任闲“死亡属于结果,不属于表现。变成肉酱,跟死亡,其实没有太多的联系。”
刘增“那只是你的脑回路会这么想而已。”
某人嘿嘿一笑。
任闲“所以世人皆愚蠢,只有我,总是正确的”
刘增“呼”
任闲“怎么了突然叹气”
刘增“没什么,只是感觉放松了而已,你还是这么的臭不要脸。”
我就放心了,刘同学内心感慨着。
任闲“所以,告诉我吧”
刘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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