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停顿的瞬间,大脑强行挤出来的措辞。
任闲“特别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郑俊海“”
任闲“别摆出一副我欠你钱的表情,我只是单纯奇怪,你干嘛要说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
郑俊海“那其他人呢”
声音有些许颤抖,就像是半只脚踩在了悬崖的边缘。
任闲“其他人奇怪的问题不过,也可以回答你。其他人那可是要分很多种类的。你觉得对一头老虎而言,森林中的动物是什么样的姿态什么样的地位什么样的存在感”
郑俊海“你想说什么”
任闲“很简单,我,就是一头老虎。”
郑俊海“我不懂你的意思”
任闲“不,你明白的,你再明白不过了。”
打哑谜,可能就是这样了,虽然某人自觉,他开口很直接,没有半点的藏着掖着,天台那种地方,肯定是有的,庆幸的是,并没有春心萌动的家伙在这里坐爱的告白。也没有调皮的混小子跑到这里放风筝,
风很大,吹的脸颊都有些颤抖。
好在,他肥肉不多。
任闲“嗯好天气,你喜欢下雨天吗”
明明头顶是艳阳高照,虽然风大。但却问这个,真是脑子有泡。
郑俊海“不喜欢。”
任闲“是吗那可真是遗憾,你居然不能理解下雨天的美好,你知道吗那个瞬间世界才是最热闹的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郑俊海“”
任闲“你的眉头是租来的这么不珍惜皱眉可不好,很容易老的”
一个男的嘴里说这种话,有点奇怪,从那个新生中,人尽皆知的家伙嘴里说出来这种话,更奇怪了。
郑俊海“你,就是为了这个来找我”
任闲“怎么可能即便是我,也没有你认为的那么清闲好嘛。我只是单纯的,来听听你的麻烦而已”
郑俊海“你能帮我”
任闲“只有神明才能说绝对的肯定,因为神明是无所不能的。不过很遗憾,我并不是神。”
郑俊海“我”
拒绝应该拒绝吧。毕竟,他真的不太喜欢,这个嘴臭的家伙,而且,他很不认同那种观念,最起码在他的眼里,生命,每一个存在于世的个体,都是特别,且独一无二的。
任闲“喂喂,你在想什么,该不会是偷偷摸摸骂我吧”
郑俊海“我没有那么无聊”
任闲“那可不一定,潜力这种事是不分对象的,你又没有尝试过。要不,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试一试”
郑俊海“你究竟在想什么”
似曾相识的眼神,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嘁这里果然都只是一群,没有礼貌的小混蛋。
任闲“我谁知道呢,想法这玩意儿,就跟你丢出去的石头一样,能够在水面上跳几下,那哪能肯定得说毕竟,平静的水面,才是最不平静的呸呸我怎么说这种话喂”
自我厌恶的表情一闪即逝,眼神,莫名变得凶狠许多。
任闲“你确定好了没有如果你不需要帮助,那就直接说,就算是我,也很忙的好嘛”
郑俊海“你真的能帮我”
任闲“再说一句没用的话,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这家伙,百分百没有开玩笑,是认真的,真是个疯子。
郑俊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