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瓶盖闻了闻,好奇的唑了一口。
咳咳咳咳我曹怎么这么冲
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刘鹏一个今儿的说他浪费。宝贝似的收起瓶子装进口袋。
饭后我说想要跟他聊聊。我们俩单独去了体育馆,里面倒是安静。
鹏哥,那天咱俩对打时,你那套拳叫啥名字我单刀直入问他。
这是我家人根据少林拳改变而成的虎威拳,怎么了
鹏哥,这套拳法我也会,但是打不出你那么有力道。
怎么可能,这是我家独有拳法,绝不外传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学着师父的样子,当着刘鹏的面,耍起了这套拳,我怕肩膀受不了,没敢用力,只是比划了几下招式。
刘鹏看到我的招式,惊奇说道行啊小子,就看一次你就能记住这么多招式
这是我师父教我的。我觉得我有必要帮师父这个忙,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只因为破坏了门规就不能认祖归宗,那这和古代封建社会有什么不同。再说老头儿都六十多了,举目无亲的,这个堂妹好歹也算是个同宗的亲人。
这是我师父教我的,他姓吴。我故意把姓吴说的很重。
刘鹏眉头皱了皱,说巧了,我妈也姓吴。
我确定刘鹏的妈妈就是老头儿的师妹,也是堂妹。
我想了想,还是不要直接告诉他这件事,他肯定心里也会对这件事起疑,回家必会告诉他家里人,如果他妈吗真有心,自然会去找老头儿。
我现在比较发愁的,是明天的比赛,昨天已经暴露了我肩上的伤,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右肩是薄弱点,万一再遇到一个吴雷这样的,别说总决赛冠军了,复赛我都出不了线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踏实,我梦到系主任当着全校同学的面,揪着我的耳朵骂我是怂货,还让我跪下给她道歉,我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校长却告诉我说,我们宿舍将集体被学校开除。吴雷突然出现,用手指抠进我肩上的伤口里,我看着鲜血一股一股往出冒,吓得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王旭的呼噜声和唐朝带着京片子味儿的梦话声,把我拉回现实,我看了看手机,半夜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