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说,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事多了,谁有都不如自己手里有。真是没说错
回家路上余自新给乔自珍打电话,她那边乱哄哄的,一问,她也在火车站呢。
余自新还以为她也在等火车,“你回去干什么呀就在g市过年吧”
乔自珍说,“我才不回那个家过年我是跟学校老师们一起来当志愿者了”
她的小吃店开在中学旁边,前两天老师们也被动员了,她想起自己打工时每年回家那份艰苦,去买了些面包和水,跟着一起去了。
到了车站,天哪,比他们想的还吓人,乌央乌央人头攒动,带他们来的管事的说现在已经聚了几十万人,危险啊
虽然高音喇叭一直在讲免费退票,劝大家在g市过年,可人群涌来涌去就是不动,方便面都卖到五十块钱一碗了。
管事的一听乔自珍还买了食物和水准备送,赶紧提醒,“千万别说免费送听到免费的,人一下子涌过来可是会出大祸的”
就一个面包一瓶水十块钱,然后再用这钱买了再送来吧。
没办法呀。
有的人十几个小时没进食没喝水,晕倒在人堆里都出不来,全靠大家举在头顶传出来的
武警战士们挽着手臂站成一排,真是血肉铸成钢铁长城,就怕出现踩踏拥挤。
余自新开了免提,姐妹仨听着都感到又担心又心酸。农民工难啊,父母儿女一年没见了,怎么不想呢不然谁会在寒风苦雨里站上几十个小时无望地等待
宋秋凤问清乔自珍在什么地方,派人接他们回家休息,把她接到家问问具体情况。
乔自珍也不客气,一进门跟大姐讨热糖水喝,她冻了一天,耳朵鼻尖通红,“没吃没喝还不算最难的,没法上厕所才可怕。”挤不动,出不来,憋不住,怎么办只能就地解决。
到了这地步,哪里还有尊严可言。
余自新对雪灾有些印象,上辈子这时候她已经到了海市,罗志安的肝病已经很严重,他们到处筹钱,准备做手术。在电视上听到雪灾的消息,她想到的是难怪这几天地下室冷得厉害,得想个什么办法给女儿保暖。
她完全没想到g市会滞留了几十万人,此时正在寒风苦雨里煎熬,她算了算广场面积和现在滞留的人数,心惊肉跳这等于一平方米的地方挤了四五个人
大家一起商量还能做什么。
然后余自新联系上金姐,说了她们的计划,“要是能在广场附近停车,我们弄几辆大巴车过去,改成母婴休息室,至少让带小孩的妈妈能喘口气,给孩子喝口热乎奶粉,再搞一辆姐妹互助的车,有谁要用卫生巾的,上厕所的,就在车里凑合一下。”
金姐说“好办法我再联系下几个港商,看能不能开了厂房,暂时安顿一下不回家过年的工人。”
好多工人想退票也不行啊,他们是从周边城市来的,工厂已经关门了,在g市住不起旅店,只能在火车站广场苦熬。
然后余自新再联系文娟,“辛苦大家了,我明天过去亲自发年终奖”
宋诗远也赶快叫林通求一起帮忙。这下可有正当理由不去他家拜年了
第二天姐妹团找来车子物资,车身挂着g市民营企业家协会的红布幅,文娟和金姐手下几个经理带着职员当志愿者,真的帮到了不少妇女。
余自新也去帮忙,她看到一个年轻妈妈背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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