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战争贩子蹦跶得欢着呢。
楚健说,搞不好,是“被自杀”的呢。总得有个背锅的。
两人说了会儿中国企业怎么在美国股市上市,现在这种服务的银行都有哪些,楚健带点抱怨说,“你呀,有点过分,小李弟弟这半年难受的什么似的,你好歹表示一下呀”
余自新“噗”一声,“你懂毛线。我这是给他处理情绪的时间,这才是对彼此最大的尊重。再说,我也不是咔嚓把他切掉了呀,我们有时候还在企鹅上聊几句,我看他挺正常的。”
楚健不屑,又连连叹气,“算了。”
不算又能怎样呢
楚健是五一以后听雯雯说的,才知道余自新有男朋友了。他问李英琪,你是不是早知道了我说这几个月你怎么看起来不对劲呢你见到那个人了么什么样
李英琪在电话里也还是网上那副淡淡的样子,“嗯。我一月底就知道了。”其实,比这更早。他第一次和她约会,她去邮局取的,就是这个人寄给她的一本画册。去年他们在欧洲旅行,她一路上像寻找前人留的记号一样找各种地标,就像米兰大教堂屋顶上那只鸽子,都是那个人告诉她的。
他也问过姑姑,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姑姑只说了一句话,小余跟他在一起,能安心被照顾。
就这么一句话,让李英琪肚子里像有块石头。
不管是他,还是楚健,和她相处的时候更多是被照顾的那一方。
再细心体贴为人着想的人,即使早就习惯了去照顾别人,其实都还是喜欢偶尔被人照顾一下吧
失恋也不是完全没有益处。李英琪对自己说,开始认真学着做个好医生吧。医生的天职就是照顾人。下一次,我一定能比从前的我更好。
至于,楚健,他才不会失恋。为学业、签证和生活奔波的人没资格失恋。
恶补了一堆企业上市的知识,余自新后知后觉想到,既然成立了资产管理公司,干嘛不投资点茅台股票呀她一查,茅台2001年上市的,这几年股价一直在发行价上下浮动,现在市价不到三十元一股。
行了,买吧。
除了茅台,还有什么潜力股暂时想不起来,没事,慢慢想,一个个来。
她又打电话给楚健,“帮你也买了啊”
楚健还有点瞧不上,“你说你搞年终奖,你也整点有诚意的,给我买点ae的股票啊”
余自新还记着g市的黄阿姨,要不是她多管闲事拦住这阿姨买老千股,还不知道她们后来能不能在圣诞市场卖发夹呢,报答一下。
黄阿姨接到宋秋凤电话,说小妹提醒她,茅台的股可以买,立刻动手,她老公还奚落,“不是说收山了么几年没摸怎么又手痒了”
黄阿姨瞪他,“我的财神专门叫她姐姐提醒我这只股票可以买,我不买”
2003年9月,姐妹资产管理公司的第一笔捐赠送给g市、海市几所中学女老师教师节礼物。
礼包里除了新新彩妆盒,护手霜,保温杯,还有一些卫生巾。
捐赠者的卡片上写道因为我们同为女性,所以我们永远是姐妹。感谢所有帮助我们度过青春期的女老师们。
新新的彩妆盒现在是火到不得了,都有黄牛专门卖这个了,黄牛也还要你等三周呢。
余自新预计零售业会受到冲击,万万没想到彩妆推出后带起了第一批美妆博主和网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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