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提示,“穆夏画过一组叫一日时序的画,是将一天当中的四个时段画成四位不同样子的女郎,你再想想,是不是看过类似的”
余自新又想拍头了,她确实在巴黎看过类似的四季女神别的画家画的。这不也是拟人么
这么一想她能参考的资料多着呢。
“我会好好想想怎么画的。即使不能过稿也很好。太谢谢你了”她诚心实意说。
秦语只点点头微笑,他正想要说什么,忽然看向余自新背后,有点疑惑。
余自新转过头一看,她两个好姐姐跟着一位服务生走进来了。
秦语还以为她们家出了什么事呢,不过,宋诗远笑着解释,“我们约好去金姐那聚会,顺便过来接小妹。你们打扰了么”
大姐也笑着说“你们继续聊吧”
余自新明知不是这样,但也只得微笑着默认这是三姐妹约好的,又跟秦语介绍大姐。
她还指望大姐见到秦语本人了就知道她们是反应过度了,没想到寒暄了几句,大姐像居委会王老太太平时跟她们玩笑聊天那样问秦语,秦先生一表人才,有没有女朋友呀
余自新大感尴尬。
秦语微笑着把话岔开了,看看腕表,“我等下要接一个重要的电话”
大姐又开玩笑似的问“是女朋友吧”
秦语这次没有再做迂回,他笑着,看了两个姐姐一眼,又看看余自新,笑着回答,“是我未婚妻。”
二姐也没算是纯说谎,确实今天约好跟金姐花姐一起商量事的。
只是三姐妹一路沉默,大姐几次想说话,都被二姐用眼神制止了,余自新也暂时不想搭理她俩。
坐到二姐车上,她一声不吭,心里翻江倒海。她知道姐姐们是担心她,可是别的事上她们会听她的,相信她的判断,早就把她当成一个成年人看待了,为什么在处理男女问题上不信任她
她们刚才这种行为是干什么呀唉。
她现在可明白新闻联播上“粗暴干涉他国内政”是什么意思了。
她既生气,又委屈。
秦语手上光秃秃一个戒指都没,去哪儿突然有未婚妻了他为什么这么说当然是因为看出来她们在怀疑他有不良的企图。还有,他那句话也是对她说的。
告诉她,他对她没有企图。
余自新转头看着车窗,轻轻吸了吸鼻子。巧克力的事,可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误会。毕竟,就像她跟姐姐们说的,卡片上一句出格的话也没有,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祝福。
到了金姐家,她把心里那些说不清的心思压下去,认真跟大家商量主意。
金姐现在有政策扶持,现金流可说无敌,新年和春节期间仙姬的礼盒卖得可好了,余自新已经通知丝厂,初八开工就加印一千条丝巾。
这一波赚的不少,但是能预见春节后销量会落下来。一套护肤品至少能用两三个月。这就是周期。
想要打破销售周期,让销量持续稳定,就要继续扩张,发展更多新顾客,或者增加新产品。
不过,金姐面临同样的问题人不够,销售人才管理人才都不够。扩张得太快,就像根没扎好的树,遇到风雨干旱,很快就会倒下。
此外,仙姬的品牌定位在这儿放着,它只能在高级商场开专柜,出了g市,可没有政策扶持了,宋诗远上次去海市和几个商场谈过了,前不久才能定下在哪开专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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