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娣和大姐手挽手回到宿舍,正陶醉在美好的梦想中呢,传达室的宿管阿姨一嗓子给她吼的一哆嗦“哎宋秋凤正好,你的电话长途”
秋凤也吓了一跳,“哦,多谢”
她跑进传达室,接起电话,“喂”
宋招娣站在门口都能听见李桂香的声音,“秋凤你这个死丫头反了天了你过年故意不往家寄钱,你是不是当你爸和我死了啊”
李桂香快气疯了。
大丫头原先多乖巧的孩子啊,这跟徐家那小鳖崽子一定亲,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汤,家都不回了钱也不寄了
要不是初三那天徐山平的小姑来串门说漏了嘴,她现在还被这个贱丫头蒙在鼓里呢
哦,人家徐山平春节都往家寄钱了,你宋秋凤不寄你的钱去哪儿了寄到徐山平家里了吧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爹妈把你养到这么大,你有了男人就忘了爹妈了
过年的时候亲戚人来人往她忙得没空,不然早打电话来骂她了
今天初五,晚上送了财神,李桂香再也按捺不住了。
“臭不要脸的赔钱货过年不回家跟男人在外面浪祖宗的脸都给你这浪货丢尽了你这个年过得好啊,浪足浪够了没屁股让姓徐那小子日烂了吧真是不要脸呀你,打工赚了钱不往家里寄拿去贴男人,我和你爸都替你害臊我们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脏臭烂货”
亲妈一连串的污言秽语把秋凤打懵了。
她下意识地把听筒拿到眼前看了看,脸一下通红,又变得煞白,连着说了几声“我没有”气得哭了。
她再也想不到亲妈会对她说这种话,除夕和初一拜年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几天工夫她就变成臭货了
就因为她没给家里寄钱
这是她的亲妈呀
她这辈子听过的最恶毒最下流的诅咒,就是她亲妈刚才说的。
宋招娣冲进传达室,一把夺过大姐手里的电话,大声喊回去“还想要我姐的钱你就闭嘴你要是再敢骂,骂一句就减一百”
李桂香尖叫,“三丫头你也跟着犯浪呢把电话那个臭不要脸的小浪x我要是在跟前就撕烂你俩的臭”
宋招娣用力把电话扣上了。
秋凤哭得涕泪横流,宿管王阿姨尴尬极了,递了几张抽纸给她,想说句安慰的话都不知道从哪儿说起,这到底是亲妈还是后妈啊大过年的怎么这样骂人
宋招娣挽着姐姐到厂区花园僻静处,“姐,别哭了,既然这样了,干脆打电话跟他们说清楚,以后你工资自己拿着。”
宋秋凤擦掉眼泪鼻涕,摇摇头,“怕是不行。我要这么干,他们肯定要到徐大哥家闹。我现在丢不起这人。等我跟徐大哥在城里站住脚了,到那时随便他们怎么去闹去跳,都是丢他们自己的脸反正他们不敢找来”
宋招娣心里难受,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现在是不敢找来,等遣返政策结束了就不一定了。
上辈子,宋大明和李桂香不就跑来搅黄了二姐的婚事么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给他们的消息。
对付这种恶心的父母,只能一刀两断走得远远的,可是,大姐现在走不了。除非她连徐山平也不要了。
唉。
宋招娣只能轻轻抚着大姐的背心默默安慰。
秋凤哭了一会儿,擦擦鼻涕眼泪,用力呼吸了几次,“小妹,你带电话卡了么我先给爷爷打个电话”
宋李村就两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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