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发了,萧归这只没了犬牙的狼,还能怎么咬人吗
两人互相对峙了片刻,萧归蓦地一笑,流里流气的。
“相父倒是说说,怎么要派一个太监去难道武将都死光了吗”
温无玦早就编好了理由,他缓缓道“督军与武将不同,岂不闻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京城的军队与边境戍军合并,若无督军坐镇,军队便如一盘散沙。”
他说得冠冕堂皇,李凌却是半点不信。温无玦素来厌恶內宦专权,怎会给他这么大的权柄
萧归两条眉毛都要拧成麻花绳了。
“什么丑什么卧跟胜不胜有什么关系能别拽文吗听不懂。”
温无玦愣了片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敢情这纨绔当真连基本文化素养都没及格。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笑叹了一句,“真是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
这下,萧归的脸色更沉了。
扭过头问李凌,“他刚刚骂谁虫子骂朕”
温无玦“”
李凌低头抹了把汗,低声解释道“皇上,他说的是,跟皇上讲不明白道理。”
萧归冷冷一笑,转向温无玦,“相父这张嘴,能开出花来,还有你说不明白的”
温无玦无意于与他继续纠缠,拂了拂衣袖站起来。
“皇上听得明白也好,听不明白也罢,总之,李公公最好先打点一下,待我与朝中大人确定之后,不日就要启程前往南疆了。希望李公公不负众望,早日平定南疆,班师凯旋。”
说罢,他跟陆嘉招了招手,接过他手上的狐裘,看都不看萧归一眼,径自携着陆嘉离开。
瞧着他一袭雪狐裘消失在朱红殿门外的甬道尽头,萧归的脸色黑得可以挤出墨汁了。
李凌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这未必是一件坏事,皇上睿智,定能明白。”
萧归眼底阴戾,半天一言不发。
朝政大权都被温无玦掌控,想要挣得一席之地,只能从他鞭长莫及的边陲下手。李凌又是萧归的心腹,他去,最合适不过。
明白归明白,被当做傀儡一般指哪打哪的羞辱感,还是令人几欲暴狂。
他阴恻恻道“朕怎么觉着,他吐血后,反而比之前更精神了”
作者有话要说弟子规清代李毓秀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