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恶的玩具被摔碎到无法复原,他心中升腾起尘埃落定般的愉悦感,语气也变得轻飘飘起来“今天你是来看比赛的吧怎么样,看到那个你这辈子再也踏不上去的场地,有没有怀念过你当初的风光”
他似乎是回忆了一下,才叹息着说了一声“说起来,现在的景牧野,也许还不如你呃”
止水正说着话,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忽然被一股大力抓住了衣领,他被迫低下头去,下一秒,那力道却将他掼在墙上,又重又狠。
“唔”
止水的后背痛得心脏都麻了一下,胸腔蜷缩起来,还未从这种剧痛之中恢复知觉,纪扬一用力,他就再次被勒紧了衣领,视线被迫与之齐平。
手电照射出来的刺眼光晕里,纪扬的眼瞳黑得像无法窥见日光的极深海底,目光平静到不起一丝波澜,只这么静静地盯着他。
极为安静的氛围里,止水很缓慢、很缓慢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警告你。”
忽然,纪扬开了口,声音极哑“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长久的停顿,直到止水忍不住发抖,纪扬才嘲讽般地轻嗤了一句,然后松手。
手电的光再次扫向地面,止水腿一软,立刻跌坐在地。
否则怎么样,纪扬没有说完,但止水却已经无比深刻地体会到了未出口的后面半句带给他的惧意。
他不该忘的,纪扬就是一条疯狗,而他手上再没了能够拉住这条狗的缰绳。
楼梯间的上一层。
消防门外,景牧野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立在那里。
而后转身离开。
休息室。
好不容易搞定一切,纪扬脱掉还算厚实的春季保安制服,换上洗得领口松垮的长袖t恤和颜色发白的牛仔裤,身上最后一点零星的衣物余温被剥夺,他冷得打了一个寒噤。
应该买外套了。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从柜子里拿出属于自己的黑色背包。
最后到手的兼职薪资因惹出骚乱而被扣掉一半,纪扬将仅剩的那一张红色钞票塞进包里,迟钝地想到还好房租只差最后一百。
那么,外套推迟到下次算了。
余光中,背包一角不小心被蹭到一抹白色墙灰,纪扬愣了一下,继而飞快拿出一包已被蹂躏得皱巴巴的纸巾,从中抽出一张,十分仔细小心地将包上的白色粉尘擦去。
回到网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纪扬推开门,正拄着脑袋坐在收银台后面看抖音的胡永兴抬了抬眼皮“回来了啊。”
“嗯。”纪扬点点头,熟稔地走到收银台后面,表情露出一丝在外面不曾有的放松与倦怠“不好意思啊兴哥,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纪扬在这个网吧兼职,胡永兴是网吧老板。
这次因为他想去看比赛,胡永兴就在网吧替他,守到了现在。
听到纪扬的话,胡永兴也没推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行,我就先走了,半夜要是没人来,你也在吧台眯会,我这破网吧,一般也没什么事。”
“知道了。”
纪扬代替了胡永兴的位置坐下来,椅子是皮面的,被胡永兴坐久了,还有余温。
他动了动鼠标看了一下网吧目前的上机情况,忽然,一件浅色运动服外套兜头罩下来,视线昏暗下去,他还没反应过来,胡永兴的声音却逐渐飘远
“这么冷的天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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