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玦疼他,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再是秘密。
余知白去哪儿都会有人在身后等着。有时在街对岸,有时在车里,有时像路人一样,安安静静,不打扰他的生活。
他曾经对祁玦说过“祁玦哥,别这样,我不用保护。”
祁玦在修剪花草,手中的剪刀在手心里挽了个花,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抵住了余知白的喉咙。
余知白惊住,祁玦摸了摸他的脑袋,抿唇笑道“等你躲得过时,我再撤了他们。”
余知白郁闷“祁玦哥。”
一直到现在,哪怕祁玦不在了,依旧有人时而远时而近的保护着他。
砰砰在左边这一综艺开播了。
提前开播,横空出世,几乎于瞬间屠了各大榜单,直窜网热度第一,身后跟着大大的一个“爆”字。
五位素人,五位明星,只花了一晚上的时间,他们的名字已经传遍大街小巷。尤其在女性和年轻群体中,成为了必讨论的对象。
外头人忙的如火如荼,莫名的代言和商务接踵而至,几个人都忙的飞起,只有余知白像没事儿人似的,商务一概不接。
去医院也只得挤挤时间。
“不考虑住院”一间散发着兰花香的私人诊室内,一位医生端来一杯水。水面漂浮着两朵菊花,白瓷杯映着,好看的很。
余知白摘下口罩,端起喝了一口,摇了摇头“没什么用,你上次说过。”他抬起双眼,弯了弯,“而且,我不想化疗,不想变光头。”
“血小板迅速减少,不是好兆头。我怕你挺不到那时候。”医生有一双很好看的手,骨节分明,细细长长,如他人一样,俊雅帅气。从余知白的发间穿过,“这个,这么重要”
“恩。”余知白淡淡笑了笑“他喜欢。”
医生望着他“你一个人可以吗”
余知白“本来就只有我一个人,有什么可不可以。”
“一个没告诉”
“没。”
“他也不知道”
“告诉他干什么”
“就随便问问。”
“你今天问题好多,裴医生。”余知白心情不错,大概是因为外面的阳光。
笔在他的指尖飞舞,他转到小指又转回拇指。
碎发遮住额头,他久久低下,一人呢喃“救不回你,我怎么去见他。”
“裴医生”余知白趴在桌子上,从下往上看他。
见他眼眶红了,觉着好玩“你对每一个病人都是这样共鸣至深”
裴离放下笔,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以为都是你”
“你怎么也喜欢敲我。”余知白捂着额头,少见的噘了噘嘴表示不满。
裴离“也”
余知白迅速收回所有的神色“一个哥哥,去世好些年了。”
良久,裴离回答道“哦。”
“裴医生,我有个问题。”
“说。”
“人会在自己不经意间,忘记些什么事吗”
裴离看向他“是指”
余知白“忘记某些人,某些事。比如我从来不记得的事,别人却说是因为我忘记了。你说,会有这样的可能吗”
裴离点头“有。”
余知白“这样啊。”他耸耸肩,“不过也无所谓了。”
“裴医生,可不可以麻烦你件事。”
“什么”
“等我死了,帮我葬在一个地方。”余知白又喝了口茶,金色的菊花顺着水流入了口,他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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