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做什么之后,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雨下的这么大,噼里啪啦。
少年坐在墙角,浑身湿透。
湿发三三两两一缕一缕搭在脸上,雨水冲刷了脸上的脏污,黑色浓郁的眼珠与上扬的嘴角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张狂不羁。
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被欺负的不是他。
他逍遥自得的坐在雨中,看着面前的人。
也好像知道他肯定会回来一样。
微扬起嘴角,他笑着指了指嘴角的伤痕,舌尖伸出舔了舔,对一人一伞的余知白说“哥哥,我疼。”
一盏路灯,一面斑驳的墙,一位无害的少年。
他们像是一副安静的画,在明与暗的交界处。
一边是无恶不作的少年,另一边,是他自己。
或许该没有交集,或许本不该多看那一眼。
然而,余知白还是从包里掏出一把短伞,扔向了谈越。
余知白转身便走。
他撑着伞,在雨中渐渐消失。
就这样吧。他想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有些话,当不得真。
就像救人一命,并没有给自己积德。
不然此时,谈越就不会给他猛灌下去大半瓶酒,然后大笑,“来啊,余老师,叫声给他们听听,你不是很会叫的吗”
周围的人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余知白被灌的满身是酒,气的大吼“谈越”
谈越靠着椅子,看跪坐在面前的人,语气轻柔“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学狗叫。”他凑近余知白的耳朵,“你以为是什么,叫床吗”
余知白双眼通红,衬衫被谈越揪的扣子都掉了,露出一边的锁骨。
上头有颗精巧的十字架纹身,约莫指甲盖差不多大。
谈越瞧见,顿了半晌,然后怒不可遏,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余知白,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把那纹身洗了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今晚的余知白没有那么多精力和谈越疯,他很累,非常累。
身心俱疲不外乎此,他无视谈越的侮辱和质问。
“让我先回家好不好,我很难受。”余知白缓缓站起来,他拿起椅子上的风衣。
“你敢再走一步试试。”谈越威胁。
余知白依旧一跌一撞的往门口走。
“从这道门离开的后果,你承担不起。”谈越带着笑意的眼底是狠厉。
余知白头疼欲裂,他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下去。
一道门,隔着他的爱人和自由。
谈越没有再拦,他看着余知白走。眼底一寸寸冰冷。
直到最后一步,他说“以后,整个娱乐圈,有我谈越在的地方,一律封杀余知白。”
余知白身体猛地僵住,他不可置信的回头。
谈越朝着余知白挑眉,扬起酒杯晃了晃“cheers。”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去找他不要去找他你俩都闹成那样了你还指望他帮你”余知白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旁边人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乐羽声对余知白真是恨铁不成钢。
“他变心,把你赶出去,现在还要对你赶尽杀绝,你倒好,没脸没皮就知道往上靠,他谈越有什么好,好看点有钱点就无法无天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乐羽声气的往沙发上一坐,想把余知白扯起来,“到现在连个分手的理由也不给你,随便说了句厌了就能把你打发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哎哟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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