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在场没有哪个人是打不过她的,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了几步,让出道路,供她从中通过。
看楚凤临的那副姿态,绝不会有人认为她会选择绕开。
越乔面前的人全都让开,便与楚凤临直面相对。
他皱眉,忍住退开两步的本能,看着名义上的义母走到他面前。
“他是怎么死的”楚凤临明知故问。
“他”当然是指越镀。
楚凤临这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让越乔很是不适。
一直都是这样,这个出身宗室、仅仅比他大了两岁的女人始终高高在上,无论得势还是落魄。
明明她已经不是要风得风的高贵翁主了,明明在如今这个年岁,宗室就像是任人挑选的大白菜,她却还是如此骄傲,活像嫁到越家是施舍偏偏义父还就吃她这一套
越镀可以忍,越乔却不愿意纵着她。
翁主出降,是越家提升门楣的一块招牌,他当然不可能自己砸了,但也就仅限于普通礼遇了。
楚凤临最好是安分识趣一点,做个被供起来的神像,他也不介意用金粉为这尊神像描金身、呈供奉,大家相安无事。
楚凤临见他不说话,挑了挑眉,冷笑,伸出手,按着越乔胸前的银甲,猛一用力,把越乔推到一边,拉着茵娘走进屋,坐在床边,望着被平放在床上的尸体,神色莫测。
越乔望着她的背影越过自己,唇齿几度张合,一时什么话也没组织起来。
其实楚凤临一介宗室贵女,享尊处优的,力气怎么也说不上大,她方才那么一推,对于越乔来说力道小得可怜,他压根晃都不会晃一下。
但不知怎么的,楚凤临的手按在他胸前时,他竟然一点也没挣扎,下意识地向后退开,为她让出道路
越乔眉头锁得更死了。
“真是可笑。”楚凤临背对着越乔,望着越镀的尸体,冷笑,“男人,花言巧语时能海誓山盟,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才七年,拥红偎翠就罢了,如今还成了死人,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信了他的邪。”
越乔眼神变冷。
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说得好像义父故意寻死一样。
还有什么七年她嫁到越家拢共也就六七个月吧
楚凤临不理他,微微偏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点声息也不敢发出的少女一眼,脸上还挂着冷笑,让她美艳锐利的脸看起来气势非凡,“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少说这种话吧”
这少女就是“越将军死于家伎怀中”这个邺都大新闻中的另一个主角,但因为身份的卑微,却好似隐形了,只能隐于“家伎”这个称呼下,无人在乎她的死活,也无人在意她是谁。
若说原主还能为这事发出一两声呐喊或怒吼,那么这位少女却连一声冤枉也没机会喊,只能被动接受处置。在这个动辄起义,动辄屠城,保有殉葬制度的时代,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死个痛快,和越镀黄泉路上作伴。
少女瑟瑟发抖,忽然凑上前两步,摔在楚凤临面前的地上,面露绝望之色,哀哀地哭,“夫人,奴没有,奴不敢”
“不敢什么”楚凤临淡淡地望向她,“不敢和我相提并论、受这海誓山盟,还是不敢谋害将军”
少女不住地摇头,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奴不敢,夫人饶了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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