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
他的腰很纤细,隔着薄薄的衬衫,孟津的手掌落在上面,掌心里一片灼热。
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在砰砰的跳动,南辞趴在他的胸膛上细细的喘息,他混乱的呼吸急促又滚烫。
孟津低着头,手指轻轻地去拍南辞是后背。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南辞轻轻推开孟津的怀抱,垂着眼,眼眶还泛着红。在黑色的西装上一片湿润的水啧看上去很明显。
“你的”
“嗡”
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孟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转过头来对南辞说“你先去整理整理,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出洗手间去讲电话。
南辞回到卧室给自己换了一套衣服,他的脚步有些踌躇。
手上的伤疤那么明显,孟津一定看到了,还有手指甲上的血迹。虽然南辞并不介意让孟津疼惜他,但是这样被迫的暴露让南辞还是心里惴惴不安。
他不想让孟津讨厌他。
等南辞走出卧室的时候,孟津提出家里的医疗箱正放在茶几上,听见南辞的脚步声,孟津的目光立马就落到南辞身上。
“过来,这边坐。”孟津语气温和。
南辞拖着步子坐在孟津旁边,紧紧地挨着孟津坐。
“把右手伸出来。”孟津拿出药酒和棉签。
南辞缩了缩脖子,可怜地望了孟津一眼。
孟津不为所动,严厉的看着南辞。
南辞只好伸出自己伤痕累累的右手臂。
“你用水冲过”孟津觉察到手臂里冰冷的温度问道
“太脏了。”南辞低着头呐呐的说。
伤疤被水冲洗得微微发肿,露出里面的嫩肉,狰狞的,凄惨的。
南辞注意到孟津的专注的目光,他想要挣脱孟津的手,但是却被孟津紧紧抓住了手腕。
“不脏也不丑,好好擦药,不许不听话。”孟津的嗓音低沉,他把棉签轻轻落在南辞的手臂上,小心翼翼的。
轻飘飘的落在手臂上就跟根羽毛一样,手臂还是传来了一丝刺痛,南辞看见孟津额头上冒出了汗,他压抑着手上的力量,压得也很辛苦。
“我不怕痛的。”南辞抓住孟津的手,把棉签往下按。
“你别捣乱”孟津深吸一口气,看着本来就红肿的手臂被按下去的地方就更红了。
南辞乖乖的没有吭声。
等孟津把手臂各个角落擦了个遍,他的眉眼才如释重负。他看着南辞在坐在沙发上涌另一只手玩着自己的衣角。
“没有人不怕痛,能对自己好点就好点。”
“过去或许会很糟糕,但是你还有现在,还有未来。”孟津把医疗箱收拾好,他转过身来对着南辞笑了笑。
南辞怔怔的看着孟津,那个男人站在他的身侧,在这间陈旧阴暗的公寓里声音平稳,姿态从容淡雅。
“你熬过了那段时间的伤痛和痛苦会化作你前进的动力,它们会变成你身上最坚硬的躯壳。”
“这个黑暗的天空你已经撕破了一个口子,现在,未来或许你会遇上更多的困难,你必须正视它们,然后迈过去。”
孟津他温煦,优雅,从容,对待弱者拥有耐心,对待强者迎难而上。他谦虚又不低微,自信又不自傲。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把他打败,那是一中源于内心的强大,那是岁月沉淀下的沉静与被打磨出来的光芒。
南辞看着孟津提着医疗箱往前走,他的嘴角勾了勾。
孟津把大葱切好,锅里的油被烧得沸腾腾的。他今天留了下来,并且还对南辞说要让南辞看看他的做饭的手艺。
南辞问他“你工作不忙吗”
他理直气壮的说“我是老板啊。”
案板上是已经切好的肉片,孟津把肉片放了进去。
厨房里的油烟味很重,孟津系着粉红的围裙,那是和南辞一起去超市赠送的一件女式围裙。
他的姿势标准,手法娴熟,看上去还是那么回事。
南辞端了一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孟津做饭。
起初孟津还有点不自然,过会南辞也没什么动作,孟津就专心的炒菜了。
被人看着又不会少块肉。
只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有点滑稽。
事实上并不是孟津想的那样。围裙后面的带子更显得他的腰线漂亮,底下的大长腿结实,粉色的围裙穿在身上让他多了几分柔和。
“孟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高中的时候。”孟津把菜捞了起来。
“哦,那交过女朋友吗”
“没遇上合适的。”孟津觉得到了自己这个年龄没有谈过恋爱有点奇怪,特别是当问这个问题的人是南辞那就更奇怪了。
“我也没有。”南辞眼眸满足地眯了眯。
“你长得这么好看,以后会遇上更好的。”孟津干巴巴的安慰。
“我不可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南辞笑着说。
“这是什么话。”孟津关了火“用左手过来端菜,小心点。”
“因为我喜欢男人。”南辞听话的上前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左手端菜,语气平静的放出一道重磅消息。
"啊"孟津的面容茫然,他看上去还没有回过神来,穿着粉色的围裙呆呆愣愣的可爱。
“我说我喜欢男人。”南辞又重复了一遍给可爱的孟先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