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项天一直没发现。实在太热,孙绮进包间那会儿就给摘了,后面走的时候才把围巾给围上,项天还是没发现。上了车,孙绮心想,这下小天该看见了吧,结果小天一上车,就靠着座位睡过去了,路上才被汽车喇叭声给吵醒。
项天的确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项天车上带着他的那条围巾。
“不是这样系的,这样容易漏风。”
善于画图的一双巧手,将孙绮堆得凌乱的围巾给理好,替他重新围了两圈,系好,“好了,这样就不会漏”
项天松开手,话还没说完,他的唇瓣就覆上一片温热。
项天微微睁大了眼睛。片刻,他闭上眼,泛白的指尖攥住孙绮柔软的围巾,呼吸都是乱的。
怎么会这么软,这么甜呢
孙绮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沉迷于亲吻这件事。他第一次也没有多生疏,就轻易地找到了项天的舌,这一次,他比第一次还要熟练。他的舌尖侵占着项天的每一寸,大掌扣住项天的后脑勺,投入地亲吻。
车子已经熄火,在这样的天气里,车内的温度降得很快。
项天自己不觉得冷,但是他知道孙绮比较畏冷,他轻轻地推了推孙绮,微喘着气道“我们先,先进去。”
孙绮一听项天微喘着的气音,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起立。
两人下了车。
上一次孙绮在项天家过夜,还是他陪项天去他的花艺工作室的那次。
项天带着孙绮来到二楼的客房。这一次,他很顺利地就找到了放在次卧最上层柜子里的冬被。
孙绮“”
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
孙绮走过去,替项天把冬被给接过去了,“你联系那位秦阿姨了”明明上次他在这里过夜的时候,小天就没找到冬被。
项天走上前,“有点重,还是给我吧。”
孙绮挑了挑眉,“不至于吧小天哥哥,这么件小事还要跟男朋友客气”
项天“”
项天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很好地适应两人关系的转变。
孙绮把冬被给放床上,“床套呢给我,我自己铺吧。”
项天去把四件套拿过来。
孙绮站在床边,“你是联系上秦阿姨了还是对方提前销假回来上班了”
项天沉默了片刻,“我打电话给秦阿姨了。”上次是他找得不够仔细,最上面的柜子没有翻找过。
孙绮把冬被给放进被单里,项天捏住被子的两角。
孙绮把被子抖平,他把套好的被子拉上拉链,放到一边的椅子上,把床铺上床单。他这动作一看就生疏,估计平时像是铺床这样的活都是家里的家政做的。项天就帮着一起把床铺铺平。
孙绮把床被给抱回床上,“你问对方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上班了么”
项天去柜子里拿开枕头,“秦阿姨的丈夫车祸术后出现并发症,上个月抢救无效去世了。她的大儿子查出有尿毒症,她大儿媳要上班赚钱养家,两个孙子没有人照顾,她短时间内应该没有办法再回来工作。”
孙绮“”
“她向你借钱了么”
项天摇摇头,“没有。她有主动提到,说向我预支工资的部分,她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还我。还有,这次秦阿姨也在电话里跟我提了辞职。她说她一直都很想打电话给我,但是又害怕我会立即催她还钱,所以才一直没有联系我跟我提辞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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