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端了酒过来,又是当众提出的邀请,这让项天不好拒绝。
项天转过头,对孙绮说了一声,“阿绮,我去一下。”
孙绮跟着站起身,他的手揽在项天的腰间,“我跟你一起去。”
项天点点头,“嗯。”
于是孙绮就当真跟着项天一起,随詹明惟一起去了隔壁桌。
詹明惟“”
操,他怎么有一种他去请新人给老同学敬酒的错觉妈的,他一定是喝高了
詹明惟不待见孙绮,不过不管怎么样,人他算是给大家“请”过来了。
“同学们,你们看,我把谁给请过来了”
詹明惟微微扬高音量,装出一副给“我给大家带来一个惊喜”的模样。
刚刚詹明惟去请项天的时候,大家其实都在一个劲地往项天那一桌看,见项天竟然真的直接就带着他男朋友过来了,一时间都有点发愣。
终于有人率先反应过来,“是项天啊来,坐这啊。”
“项天,坐,坐。”
大家相互间挪了位置。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七挪把挪地,最后竟然是祁临边上给空出了两个位置。
詹明惟心里简直要笑翻过去。
这帮人可太缺德了啊。
祁临面色沉了沉。他没有给众人看热闹的机会,祁临从沙发上坐起身,他注视着项天,同项天打招呼道“项天,好久不见。”
祁临顿了顿,他认真地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祁临所指的没有变化,当然不是指相貌上的。
他们认识那年,项天不过才十五岁,十五岁距离二十五岁,相差了一个十年。
十年的时间,无论时间在项天身上怎么停驻,项天的相貌都不可能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当年的少年长开了,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庞,如今已经彻底褪去了稚嫩,长成了温润青年的模样。不一样的,他的眉眼依然温和,眼神依然很干净。像是这个世界的污浊、阴郁,从来不曾在他的身上沾染过一丝一毫。
祁临的反应,大大超乎大家的预料。他们以为,祁临应该讨厌项天才对
但是,现在看这样子,怎么也不像是讨厌的样子啊。
项天并不擅长寒暄,他遵循心理医生叫他的社交应对方法,他笑了笑,“嗯,是吗”
祁临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祁临是同学里,唯一一个知道,项天从大学时就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的人。当初,项天看了心理医生回来,还找他帮着一起练习过,应该要怎么跟人寒暄跟社交。
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成为了项天需要寒暄的对象。
孙绮凭借他敏锐的观察力以及直觉,猜到了刚刚跟项天打招呼的人,应该就是那煞笔口中的麒那什么麟了。
“大家不要都站着,都坐,都坐啊。”
詹明惟招呼项天跟孙绮一起坐下。
孙绮也犯不着跟这帮人客气,拉着项天就大大方方地坐下了。
他没让项天坐祁临的旁边,他自己坐祁临边上的空位,让项天挨着他坐下。
项天刚坐下,原本坐在位置上的男生就下意识地站起身坐到一个单独的软凳上去了。像是项天身上带了什么传染病。
孙绮眉眼压着戾色,这都是一群什么煞笔玩意
项天跟孙绮才坐下,詹明惟就开玩笑地道“项天,不给大家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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