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的盒子从出柜上取下,转过头,对孙绮道“嗯。秦阿姨的丈夫就是在春节期间出的车祸,所以她没办法过来。”
孙绮“”
孙绮暂时不想去想那个秦阿姨是不是在撒谎,比起这个他更关心项天这段时间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那你岂不是从春节到现在,一直就没人给你做饭也没人做家务你就一个人过了这么一段时间”
项天打开纸盒,从盒子里取出玻璃花瓶,他语气无奈,“阿绮,我是个成年人。就算是保姆暂时请假,我也能很好地照顾我自己。”
孙绮没好气地道“你这保姆是暂时请假么我对暂时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最好还是打电话给家政,去查一查那个秦阿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跟你说,就没有人这么离谱,给人当保姆,还一请就请一整年的假的。她要是有心想要继续在你这做,就应该自己提出辞职。如果你挽留,说可以等她回来,那是你的事。但是她不应该张那个嘴,跟你一要就要一整年的假,明白么”
项天是个聪明的,他稍微一想,就想通了孙绮话里的意思。他先前没有怀疑过秦阿姨说的话,一是秦阿姨在他家这里做了两三年,之前没有过不好的记录。三是秦阿姨在电话里说得很急,还带着哭腔,他就在电话里让秦阿姨先不要着急,并且同意了对方提出的提前预支一整年的薪水的要求。
项天捧着花瓶走出杂物间,“反正年底也快到了。”意思这件事很快也就会有个答案,他现在不需要去打那个电话。
孙绮被他气笑了,“你倒是潇洒。”
项天在杂物间找到的这个花瓶,是很早之前他公司做活动,抽奖抽中的。花瓶因为一直装在盒子里,倒是没有积灰。他去了趟洗手间,给花瓶装上水。在这期间,孙绮也在就在门外看着他。
项天在给花瓶装水的时候,就一直在认真思考孙绮先前关于他“潇洒”的这个评论。
项天端着花瓶,走到孙绮的面前,“我想了想,我觉得我并不是潇洒。我只是认为,如果秦阿姨没有撒谎,那我就是解她燃眉之急,也许,还挽救了她的家庭。要是她撒谎,对我而言,我也就是损失了点钱财。当然,对于上当受骗这样的事,可能也会有一点点的懊恼。但除此之外,我也不会再损失其他什么。所以,我认为不需要在这件事上太耗费心神。”
项天是理智的。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设备仪器,习惯性地分析利弊。所以,他很少会陷入悲观的情绪。因为最后他总是能够通过缜密的分析跟推理,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当事情或者是损失已经发生,沉浸在过于负面的情绪当中,不但于事无补,很多时候还会使自己连同好心一起丢失。
很不值当。
在项天看来,如果一件事情真的无法挽回,接受它,释怀它,才是损失最小化,而不是任由自己沉溺在悲观、负面的情绪当中无法自拔。
孙绮哼了哼,“她要是撒谎,我一定替你把损失给追回来。你差不差钱是一回事,也不能平白被她占去那个便宜。”
项天笑了笑,他温和地道“好。如果秦阿姨只能的撒谎了,那到时候就麻烦阿绮你替我出面了。”
孙绮习惯性地揽上项天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了一下,“包在哥的身上”
项天手里端着花瓶,花瓶里还装着水,他担心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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