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联想。他把荣绒的这篇访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在访谈里找到任何关于他为什么把第二支香水取名为“重生”的缘由。
无论是“睡美人”还是“初吻”,在媒体记者问到两支香水名字的由来时,荣绒都会给出答案,唯独关于“重生”,荣绒始终没有给与过正面回答。
“为什么会把第二支香水命名为重生么当然,是因为跟哥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全新的开始啊。”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荣绒有没有说实话,荣峥自然分辨得出来,可他没有追问。
荣峥轻易地接受了荣绒的这个答案。
他圈在荣绒腰间的手微微箍紧,没关系。无论“重生”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只要他的绒绒还好端端地陪在他的身边,这就够了。
翌日,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
“哥,吵”
荣峥关了手机闹铃,安抚地摸了摸怀里荣绒的脑袋。
荣峥坐起身,荣绒打了个呵欠,脑袋枕在他哥腿上,“哥你今天不是不用上班吗你这腿也跑不了步,你起这么早什么”
“习惯了。抱歉,吵醒你了。我去院子里散散步,你再睡一会儿”
荣绒一听说他哥要自己下去散步,立即就醒了,“我推你下楼。”
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歧义,荣绒自己先笑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陪你去楼下院子里走走。”
荣峥“昨晚上是意外。我保证,不会弄伤自己。”
他腿上的石膏还要一个月才能拆除,总不能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都由荣绒事无巨细地照顾他。
荣绒坐起身,睨着他哥,“要么我跟你一起下去,要么你陪我继续在躺上床上躺一会儿。”
荣峥“”
最后,还是两人一起去的洗手间洗漱。荣绒给他哥拿了牙刷,又给挤的牙膏。
平时,这些事,都是荣峥在做。哪怕昨天在医院,也是这么被照顾着的,经过一天,荣峥还是十分不习惯。他还是更习惯他来照顾荣绒。
荣峥的手不方便碰水,荣绒给拿了毛巾,给他哥洗脸。
“哥你胡子是不是长了”
荣峥转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毛发比荣绒要密一点,胡须也是。他只是昨天跟今天没有刮胡子,下巴就有青色的青茬冒出。
“哥,我帮你刮啊。”
荣绒早年住院,荣峥帮着刮过一次他的胡须。
这一回,轮到荣绒给他哥刮。荣绒还没给人刮过胡子,一开始拿着电动胡须刀,好半天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他哥的胡须比他要硬,后面才渐渐地找到一点手感。
替他哥刮完胡子,荣绒捧着他哥的脸,对自己的手艺给予了充分的肯定,“我真棒”
荣峥转过脸,温柔地亲了亲他的手背。
早餐是荣绒做的,做的他哥喜欢吃的鸡蛋三明治。
吃过早餐,荣绒把温水给灌上,把保温杯系在他哥的轮椅上,推着他哥出了门。荣峥以为荣绒就是推他在小区附近逛逛,等出了门,才发现荣绒并不是要在小区附近逛,而是去往公园的方向。
荣峥怕荣绒累,对他道“在小区里面走走就可以了,不用去那么远。”
他们小区的绿化做得不错,有荷花池塘,精致的人工桥跟假山,不输附近的公园,只是面积上要小一点而已。
“在小区附近走走有什么意思呐我看我们小区的荷花、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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