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接住。那一瞬间,光亮从教堂的周围照进来,身体也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
荣绒唇角勾起。
他是第一次梦见绿湖新地,没有从梦中惊醒,还做了这么一个挺神奇的梦。他想,这个梦是不是带着某种预示预示着他是真的从过去勇敢地走出来了他不会再被过去困住。
那条长长的,阒黑的教堂的走廊,就像是连接着他的曾经跟现在的存在。他一路跑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而他哥,就站在走廊的尽头等他。
他朝他哥跑过去,他哥就把他给接住了。
荣峥的吻落在荣绒的额头上,“绒绒,等我伤好了,我们就结婚吧。”
荣绒睫毛轻颤,他的心跳陡然漏跳一拍,就像是狂奔了三千米那样,跳个不停,仿佛随时都要从胸腔里跳出。
片刻,他双手勾住他哥的脖颈,跟他哥额头贴着额头,“好啊。”
荣绒扶着他哥去洗手间洗漱,之后,摁了护士铃。护士很快给过来,给荣峥重新包扎了伤口。
护士在给荣峥包扎伤口的时候,荣惟善、应岚跟简逸三人也回来了。见荣峥手上的伤口裂开了,夫妻两人都有点担心,听见护士说暂时没什么大碍,夫妻两人这才放了心。
荣峥出血的伤口闷了一晚上,伤口有点发炎,护士给打了消炎针,并且交代接下来一定要小心,不要再让伤口出现发炎的情况,最好是尽可能减少双手的活动,好让伤口有时间愈合。要不然一旦伤口流脓,就得做清创,这样手上的伤口更难愈合不说,患者也遭罪。
荣绒认真地一一记下。
“我自己来就好了。”
荣绒要给荣峥喂早餐,荣峥不习惯,让荣绒把筷子递给他。
荣绒瞥了他哥一眼,“哥你想伤口再出血一次”
荣峥“”
“来,啊。”
荣绒把瘦肉粥吹凉,递到荣峥嘴边。
荣峥只好配合地张开嘴。
荣绒摸了摸他哥的脑袋,“峥峥好乖。”
荣峥淡睨了荣绒一眼,荣绒手里头拿着汤勺,笑个不停。
应岚跟荣惟善简逸他们三人回到病房,荣绒刚给他哥喂完碗粥。
经过观察,除了小腿骨折跟受伤的双手,荣峥并没有其他的并发症跟后遗症,因此医生还是如期地让荣峥出了院。
荣惟善是让家里的司机开了房车过来,这样,即使是一家五口都坐在车里,也不会挤。
车子抵达荣绒跟荣峥所在的别墅,荣绒先一步下了车,他从司机手里接过轮椅,替他哥把车门打开,然后才让简逸跟他一起,扶着他哥在轮椅上坐下。荣峥弯腰出车门前,荣绒的手还贴心地在他哥脑袋上护了一下。怕他哥晒,又从车子的座位上拿了一顶他自己的棒球帽给他哥戴上。
荣峥不习惯戴帽子,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帽檐,就被荣绒出声制止了。
“天气热,不许摘下来。不然我要不高兴了啊。”
对于荣峥而言,再没有比这句话要更为有效。他的指尖微收,眼露无奈,到底是没把帽子给取下来。
荣绒推着他哥走进别墅。
简逸手拎着装着荣峥住院用品的旅行包,自动地离这俩狗粮制造机远一点,以免一不小心又被撒一把狗粮。
荣惟善跟应岚夫妻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次大儿子受伤,荣绒年纪又太小,原本他们夫妻两人或多或少有些担心,还想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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