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绒于是在键盘上输入,如实地道“我刚睡醒。”
那边,受到刺激的柯晴回复地很快“求不要拉仇恨”
早上四节全部都是主课,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荣绒“ok。”
柯晴“看着更生气了呢。”
甩了个气成河豚的表情包。
荣绒看着这个气成河豚的表情包,觉得还挺有意思,他动手点了下保存。他的喉咙很干,嘴唇还有点疼,想要去倒点水喝,刚要回一个表情包结束谈话,柯晴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班主任说你是请的病假。你现在身体还好吗,身体舒服点没有”
荣绒不是真的生病,此时面对小女生真挚的关心,耳根微微有点发烫。他的海里就可避免地闪过昨晚上跟他哥的一些疯狂的画面。
昨天晚上他跟他哥两个人做得太疯了。他中间有好几次都受不了,都跟他哥求饶了,要是平时,他哥肯定会停。昨天晚上却失控了,到天快要亮的的时候,他实在熬不住,睡了过去。后面的事情,他只隐隐记得他哥似乎抱他去浴室清理了,之后眼皮就越来越沉。醒来,就已经是现在的这个点。
荣绒舔了舔唇瓣,他的喉咙干得更厉害了。
荣绒“好多了。多谢关心。”
柯晴“那就好。”
柯晴发了个拍拍胸脯的表情包。
荣绒把手机锁了屏,放回到床头。
荣绒的撑在床上,慢吞吞地下了床。他身体的每个零件都像是被严重使用过度,身体的每一个骨头跟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
他哥水壶放在房间的茶几上,在这之前荣绒从来不觉得从他哥的床到茶几的这点距离是个问题,现在,他才走到一半不到,就很想躺回床上躺尸了。
可是,不行,他太渴了。荣绒舌尖湿润了下干燥的唇瓣,他扶着腰,继续往前挪。
昨夜在酒精催化下的放纵,终究要在每一个清醒的隔日被双倍反噬
荣绒的手终于触碰到水壶,荣绒还没喝上水呢,手指握住水壶把手的那份凉意,已经化作甘甜,抵达他的喉间。
荣绒昨天晚上身体消耗得体厉害,早上又没吃,他的手拿了一下水壶,竟然一下没能拿起来。
荣绒抿起唇,瞪着近在咫尺的水壶。
房门被推进来,荣峥走进房间。
“醒了”
听见他哥的声音,荣绒转过头,他眼露惊讶,“哥你没去上班吗”
荣绒醒来到现在还没开口说过话,他这一出声,就被他自己给吓了一跳。这跟狗被毒哑了似的声音,是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我让刘幸把文件送到家里来了。”
荣峥猜到荣绒早上的情况可能不会太好,所以特意吩咐助理刘幸把文件给他拿到家里来,改在家里办公。担心开视频会议的声音会吵到睡觉的荣绒,才会一个上午都在书房办公。
他差不多每隔半个小时会过来一趟。
听见说话的声音,荣峥皱了皱眉,眉宇间蕴着担心。他回答了绒问题的时候,扶他在茶几前的沙发上坐下,并且妥帖在他腰后给垫了一个靠垫。问他,“想要喝水”
他记得他刚才进来的时候荣绒好像在盯着水壶看。
荣绒舔了舔干涩的唇,“嗯。我喉咙都快冒烟了。哥你能去给我倒杯水过来吗”
荣峥于是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过来。
荣绒喝了一口,只觉得整个人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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