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你这个故事里所说的那样,我在明知道我的朋友是被冤枉,并且他主动找到我,要求我为他澄清,而我却始终对他避而不见,甚至没有任何回应,除了人身自由被限制,我想不到其他的任何一个理由。”
“而且”
季源补充道“事实上,哪怕对方不是我的朋友,身为独立的调香人,我也绝对不会去剽窃他人的作品,更何况那个人是我的朋友。”
荣绒抿起唇,“可是他的确是紧跟着他朋友的后面,发布了那款相似度极高的香水。”
季源思考了下,“会不会是他身边的人的决定”
荣绒皱眉。
“我的意思是,一款香水从制作,到发布,这当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差错,最终都会导致香水面市环节出现问题。也有可能,在香水被送去香水厂前夕,香水样本被动了手脚,如果是信任的人,临时调换了样本,是完全有可能的。”
季源提出自己的推测,“如果按照你故事所说的,污蔑和抄袭都跟他的朋友有关,那么很有可能那款相似度极高的香水的推出,也跟那位朋友的旧友有关”
荣绒眼底若有所思。片刻,他端起奶茶站起身,“谢谢。”
季源随着荣绒的起身抬起头,“你要问的,就是这个问题么”没有别的要问他了么
荣绒“嗯”了一声。
他想,他已经要到了他的答案。
季源也跟着站起身,“我能问一下,故事里的那个被冤枉抄袭的那个人,他后来怎么样了吗他后来找到证据,澄清他自己的清白了吗他跟他好朋友的误会得以解除了吗”
荣绒垂眸,“没有,他死了。”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能够沉冤得雪,圆满大结局。
季源愣住。
荣绒离开了。
有一对情侣过来礼貌地寻问,问他这张桌子还要不要坐,季源忙回过神,拿起他桌上尚未喝完的奶茶,去了前台,给表妹柯晴打包了一份奶昔。
“那个讨厌鬼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忽然变得懂礼貌了”
季源走出奶茶店,袁时涵不知道从哪儿冒出,季源被吓了一跳。
季源面色严肃,“时涵,你下一次出现之前,能不能先打声招呼”
袁时涵自知理亏,他摸了摸鼻尖,嘴里还是嘀咕道“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这跟胆子大小无关。人们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如果遭到突如其来的打招呼,或者是”
袁时涵打断了季源接下来可能的长篇大论,他好奇地问道“你跟那个讨厌鬼都聊什么了季源,你可别冲昏了头啊。那小子跟晴晴是同班同学。要是你们两个好上了,晴晴就得喊她这个同学表嫂了。你说,是不是太奇怪了”
季源“你多虑了。”
目前为止,他连对方的性取向都不知道,甚至他们连这一相关话题都还没有机会聊到过。
荣绒回到公寓,习惯性地掏出钥匙开门,这才想起,他送他哥回家之前,把钥匙留给他哥了。
一个人住了这么长时间,这是第一次他用不着钥匙。因为屋子里,有一个人在等他。
他最爱的人,就在这间房子里,只要房门打开,他就能见到他。
荣绒唇角微翘,抬手敲了敲门。
房门很快就开了,穿着浅色毛线衣,一身休闲居家打扮的荣峥出现在荣绒的面前。
荣绒一眨不眨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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