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荣绒把脑袋靠在妈妈的肩上,小弧度地摇了摇头。
应岚没信,她抬手轻轻地摸了摸荣绒的脑袋,柔声道“做了可怕的噩梦醒来觉得害怕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不管梦见什么,咱们都不怕,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妈在呢。”
荣绒把脸埋在母亲的肩上,用力地点了点头。
客厅里,刘幸拿着签署过的文件回去了,刚才就在楼下听见谈话声的荣峥上了楼,在走廊上看见拥抱在一起的母亲跟弟弟,他又轻声地下了楼。
“现在好受点没要是好受点了,就先回房去把你拖鞋穿上”
应岚在荣绒的后背拍了拍,柔声问道。
荣绒点点头,听话地回房去穿上拖鞋。
楼下,吴姨炖了川贝雪梨汤,刚刚应岚上楼就是打算去看看荣绒醒了没有,要是醒了就把人给喊下来喝汤的。
母子两人一起下了楼。
“醒了啊下来得正好,雪梨汤刚刚放凉,这会儿温度刚好喝。”
荣惟善坐在餐桌前,见荣绒醒了,高兴地朝小儿子招手,让他赶紧过来喝汤。
荣绒见到荣惟善,眼睛微红。
他垂眸,迅速地眨去眼底的水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的异样,走过去坐下了。
荣绒刚坐下,荣惟善就把手给伸过去,摸在他的额头上,又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还行,这会儿没有很烫么。只要是晚上夜里不烧起来,我估计明天早上一早起来,就能活蹦乱跳的了。你自己感觉好点没有啊”
荣绒其实这会儿头还是很晕,见他妈也在担心地看着他,弯起唇,点了点头。
应岚见他精神瞧着是还可以,总算是放了心,给父子两人各自盛了碗雪梨汤,也给她自己喝了一碗。
没喊荣峥,荣峥不喜欢川贝的味道。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荣惟善几口就把雪梨汤给喝完了,对面,荣绒拿着汤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荣惟善忽然转过头,看着妻子问道“小岚啊,绒绒是不是从刚才起,没开口说一句话啊”
应岚把手里的碗连同汤勺一起给放下了,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小儿子。别说是说话,好像从先前到现在是没听绒绒出过声
于是,夫妻两人的目光齐齐地落在荣绒的身上。
“绒绒啊你出个声听听”
逗鸟呢还要出个声。
荣绒没理他爸,他低头自顾自地喝汤。
荣峥人就在客厅,听见父亲的话,他走了过来,“扁桃体肿大,昨天声音就哑了。估计这会儿喉咙发炎得厉害了,讲不了话。”
何况早上还哭了那么长时间。
应岚当即心疼地问道“喉咙很疼”
荣绒点点头。
荣惟善也关心地问道“消炎药吃了没”
荣峥当起了荣绒的发言人“早上给喂了一片,等到晚上再喂一片,明天醒来看行不行。要是还没有消炎,就让医生来家里一趟,屁股上戳一针好了。”
荣绒瞪着他哥。他才不要戳屁股针
荣峥在他的脑袋上摸了下,“不想打针的话,病就要快点好起来。”
荣绒郁闷地舀了口汤。
病快点好起来什么的,又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荣绒的这具身体不争气,到了第二天,扁桃体的炎症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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