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左手握住右手不断发颤手腕,等到右手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之后,平静地用餐。
吃过早餐,荣绒回到房间。
走到房间门口,他脚步一停,简卓洲站在他房间门口。
简卓洲看见荣绒,走上前,“小绒啊,你第一次搬花盆,肯定不习惯吧这个是药膏,你拿过去,抹一抹,就不会那么疼了。
这药膏,是你妈让我买给你。她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对你还是十分关心。你别往心里去,啊。”
荣绒从简卓洲手里把药膏接过去了,“谢谢。”
“哎,不客气,不客气。”
那天之后,简卓洲跟阮玉曼两人只要起床,开了店门,就能看见荣绒从楼上下来。
一家三口,把店里花盆一起摆出去。
“你看,你看。我当初说什么来着我就说这个孩子看着不好接近,其实是因为刚到咱们家,对咱们还不熟悉。血浓于水,他身体里到底跟咱们留着一样血,哪能跟我们不亲近,你看,还真被我说对了,是不是”
荣绒搬完花盆上了楼,简卓洲对坐在椅子上休息阮玉曼高兴地说道。
阮玉曼给丈夫泼了桶冷水,“等他什么时候愿意开口叫咱们爸妈了,你再高兴吧。”
简卓洲倒是挺乐观,“总得给孩子一点时间嘛,孩子才刚接回家多久总要给孩子一个适应过程嘛。”
“我昨天跟小逸通电话了。”
简卓洲一愣,“我不是让你最好别总是联系小逸吗小逸他现在有他自己生活,我们不好总是”
阮玉曼不高兴地打断简卓洲,瞪了眼丈夫,“是小逸主动给我打电话。”
“啊。是,是小逸主动打电话过来啊。”
简卓洲忍不住把椅子往妻子身边拉了拉,“那你们在电话里说什么了他有没有,问起我啊”
阮玉曼“哼”了“哼”,不是说让我最好别总联系小逸么”
简卓洲赔着笑,“哎,老婆。说说,说说么。你们在电话里头都聊什么了小逸过得怎么样在荣家,习不习惯他爸妈对他好不好啊”
“好啊。怎么会不好我们小逸那么乖,哪个当父母会不喜欢他也没聊什么。他就是打电话回家,问问我腰痛有没有好一点,还有,让你开车时候,千万不能喝酒。你看你这个爸当,还得让儿子替你操”
阮玉曼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是了,你看我,又忘了小逸现在不是咱们儿子了。”
“玉曼啊,你千万别这么想。孩子咱们是给人家还回去了,这快二十年情分总是在啊。你看啊,小逸就算被认回去了,不也还是记挂着咱们吗再说了,小绒也很好啊。那孩子话是不多,不过你看,他最近总是起早下楼来帮咱们忙。
那孩子从小在荣家长大,哪里吃过这份苦你是没瞧见,有一回我给孩子递水喝,孩子接过去,掌心都是破,可你见那孩子抱怨过一句么孩子连吭都没吭声过。要是换成小逸,该哼哼唧唧地抱着咱们撒娇了。
要我说,小逸是好孩子,小绒也是个好孩子。就是两个孩子性格不太一样嘛。”
阮玉曼低声道“如果当年没有被抱错,小逸就会从小在他自己家长大。哪里需要跟着我们,从小就吃这么多苦。”
简卓洲挠头,“啊,这。小逸跟着我们有吃很多苦吗我们条件是比不上荣家,可我们好像也没怎么让小逸吃过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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