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避免对方继续大喊大叫,凤晓把门推开了条缝。
婀娜多姿、青春亮丽的数位女性映入他的视野,她们穿着大胆的民族服装,那些亮片折射着光,映照出美好的胴体。
凤晓扫了一眼,目光在她们空荡荡的手上停顿了片刻,确定他们不是来送饭的之后,就准备把门一关,闭门谢客。
对方眼疾手快的阻止了他的动作,嘴上的话一直没停,女性特有的柔软腔调弥漫在走廊上,具有奇异的放松警惕的作用凤晓不仅没放松警惕,甚至更警戒了。
他看到了这些女性腰上别着锋利的长刀在这样的寨子里,可没有脆弱的菟丝花,只有同样杀人不眨眼的村民。
但他的警戒还没维持两秒,就换成了疑惑。
柔软的手按住门后,慢吞吞的摸到了他手上
像是调情又像是某种暗示般,对方牵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
凤晓顾不上关门,一把从对方手里抽出手,倒退数步,活像面前站着个食人花一样。
他几乎本能的扭头去看床的方向,被吵醒的陆宜修从床上探出头,用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的视线扫视他跟那群女性。
“我,她”凤晓从富有冲击性的暗示中缓过神,流利的吐出了完整的句子“我也没想到,她们居然是来找情郎的。”
陆宜修打了哈欠“不奇怪,寨子里没有新生儿,把主意打到外来者身上太正常了。”
凤晓看了眼自己的手,柔软的触感似乎仍然残留着,他默默的擦了数遍。
他们在这头震惊,那群姑娘在门的那头更为震惊。
为什么这两人一个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而另一个穿了对方的衣服
姑娘们的世界观遭到了极大冲击,用迷茫的视线来回扫视陆宜修跟凤晓,看一眼陆宜修脖子上密集的红印,再看一眼凤晓明显不合身的外袍,反复数次后,僵在了门口,不知是进还是退。
陆宜修下午被折腾了一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凤晓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学习能力,眼下他累得不行,一连打了数个哈欠,眼皮直往下掉,见这群姑娘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道“她们到底想干嘛怎么还不走”
凤晓擦掉了手上残留的柔软触感,跟这群姑娘保持距离,生怕她们再扑上来。
“以这个寨子对于下一代新生儿的迫切程度来说,她们怎么可能随便放弃”
没直接把他们拖进房间都是看在了祭司的面子上或许还受到了两个男性复杂关系带来的强烈冲击。
毕竟寨子里的人真没见过这种场面。
陆宜修打起精神“那麻烦了。”
他看了眼年轻自信又大胆的姑娘们,在民族服装上一扫而过,落在她们腰上的长刀上。
长刀锋利,而且没有鞘,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别在腰后,随手就能迎敌。
这要是从找情郎变成火拼现场,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就在现场突然僵持的时候,走廊上响起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正在互相打量的两拨人同时看向走廊,年轻姑娘们站在门外,率先看到了来客,她们几乎立马将“找情郎”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反手拔出长刀,表情严肃了起来。
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全副武装的祭司跟几个寨子里的长者飞快扫了眼室内,祭司语速飞快道“雾障快来了,你们赶紧避嗯”
他的话卡顿了两秒,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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