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几分。
这位祭司很有奋斗欲,对着未来的顶头大boss一通表忠心,明里暗里的表示自己正在洗心革面,绝不滥杀无辜。
凤晓应付了几句,很快不耐烦了。
他将话题从无意义的表忠心上转到了正题上“你刚才跟族长说了什么”
“哦,我说你们俩是我的朋友,来小香寨看看情况”祭司话还没说完,就见彻底不耐烦的凤晓拽着陆宜修朝那幢特殊建筑跑了过去。
于是后半句还没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断在了嘴里。
“他说要给你们安排几个人来着”倒也没有其他意思,寨子里的习俗一直都是如此。
因为缺乏合适的繁衍对象,所以寨子但凡出现外来者,都会安排“春风一度”甚至好几度的“特殊民俗”,以确保下一代的出生率。
寨子太过封闭,婚姻观跟外界截然不同,孩子跟着母亲长大的,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状况在寨子里十分常见。家庭构成以女性为链接连接在一起的,同一个母亲生下来的孩子会组成一个大家庭。
不过这应该不是什么重要消息吧,祭司想道,背着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凤晓带着陆宜修逛了整个寨子,在那个“祭坛”探索了半天。
祭坛里的铃铛比他们想象的要多,不仅外面挂着那种特殊的铃铛,在建筑内部,每一层的上方都悬挂着密密麻麻的丝线,丝线上安静的挂着一个又一个的铃铛,乍一看,就像特殊材质的天花板似的。
就是这个天花板有点低,凤晓和陆宜修这两个成年男性一伸手就能轻松碰到那些挂起来的铃铛。
铃铛沉甸甸的,入手的材质十分光滑,铃铛上雕刻着图案奇怪的花纹,陆宜修一连看了数个铃铛,发现每个铃铛的花纹都不同。
他翻转铃铛,看铃铛内部的结构,发现它之所以没有声音,是有人用某种东西填满了铃铛内部,被塞满了之后,铃铛自然发不出响声了。
陆宜修饶有兴致的绕着这一层,打量头顶上的这些铃铛。
而凤晓粗略的翻看了几个铃铛后就对它失去了兴趣,转而观察起了这一层里的其他东西。
或许是因为后来被用作祭坛的缘故,这一层的地面上浸满了黑色的痕迹,空气中隐隐约约散发着不太好闻的气息。
地面上还残留着某些东西被匆匆搬走的痕迹从这个大小来看,应该是神像。
“走,上去看看。”凤晓二话不说,往更高层走去,
随着楼层的增高,往上的楼梯逐渐变得狭隘,房间面积更是急剧缩水这是一个类似三角形的建筑,下方的空间最大,越往上空间越小。
大概是因为上方的空间太小,东西不好搬,所以凤晓他们一连爬了七层楼后,终于看到了还没来得及被清空的“祭坛”残骸。
人头被精心炮制,堆成了一座小小的京观。
京观面前摆放着一尊神像,不同于之前那个木雕,这个神像的质感和气味十分特殊,它浑身涂抹红色涂料,每只手上都插着一个骷髅头,神像脚下满地都是炮制后的肉块。
凤晓停下脚步,拦在了门口。
陆宜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还没往里看,就嗅到了那股奇怪的味道。
有些熟悉,还有些让人作呕。
“没什么好看的,走吧。”凤晓闷声道,推着陆宜修下楼,也不说去看看最顶层了。
陆宜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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