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虚注意到了他长时间的沉默,跟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天空“上面有什么”
“我突然有点好奇,”陆宜修道“清虚子的道场究竟在天上的哪一层”
“什么叫哪一层”陆以虚有些纳闷“天上就是天上,顶多是飞得高一点呗。”
一旁有修士插了句话“之前有人上去找过,明明清虚子的道场就在那,但不管怎么飞都没法缩短距离。所以别多想了,没有清虚子的许可,谁都没法靠近他的道场。”
陆宜修收回视线,更好奇另一点“他们一直往上飞,就没遇到点其他情况”
对方有些茫然“还能有什么情况”
“比如说飞过头”陆宜修注视着对方的神情,见对方愈发迷惑,换了个问题“有人飞出过天空吗”
“飞出天空”那位修士抬头看了眼一望无垠的蓝天“天空怎么可能飞得出去它又没有尽头。”
陆宜修“哦”了一声,再度仰头朝上方的蓝天白云投去视线,在几分钟的沉默后,忽而一踩白云,径直飘向了上方。
对话声因为这个突发状况安静了片刻。
修士们看看笔直朝上飞的陆宜修,又看看一脸笑容的陆以虚,觉得青山派的画风实在有些诡异。
没人拿陆宜修的抽风当回事,修士重新讨论起方才得到的惊人消息。
风声呼啸而过,湛蓝的天空似乎近在咫尺,只要伸手就能碰到,陆宜修突然意识到,他跟天空的距离在此刻无比接近,只要他意念一动,就能跃出这个世界。
陆宜修甚至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之前没有这么做呢
飞上天空或许真是人类刻在基因里的渴望,越靠近天空,那股期待就越强烈。
白云被踩在脚下,风声勾勒出锋芒,周遭的温度飞快下降,灵力自发形成了屏障,隔绝恶劣的环境。
云层似乎已经离他十分遥远了,清虚子的道场从遥不可及的黑点变成了隐约可见的庞大建筑,给予人一种正在不断靠近的错觉。
但事实上
隐约可见的庞大建筑从刚才开始就未曾有过任何变化,始终维持着隐约可见的姿态,却没有再靠近半步。
天空触手可及,却没法真的被触碰。
不住往上飞的陆宜修很快发现,他跟天空的距离被局限在某个高度,剩下的路被不断拉长,永远无法抵达。
显而易见,这也是某种不符合科学的限制。
陆宜修停了下来,仰望清澈的蓝天,遥想着蓝天后的世界,那片位于太空的宇宙。
刻意限制修仙者步入太空的这种行为,总是有理由的。
或许是因为太空对他们来说太过危险,又或许是因为此刻的人类压根没有意识到太空的存在。
但很难让人忽视的一点是,清虚子的道场就在万丈高空之上,一个比谁都要接近天空的位置。
陆宜修盯着头顶的庞大建筑看了几秒,重新回了地面。
地面上已经热闹了起来,能缩地成寸、还能腾云驾雾的修士赶路的速度飞快,眼下正有一波波的后来者从“前辈”口中得知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不少修士正沿着大地搜寻那片血迹的尽头。
等陆宜修落回地面,发现青山派跟其他修士其乐融融,压根没人朝他投来视线。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陆宜修淡定的走到正在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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